褶皱被拉伸锻造,线条被重塑成一把刚淬火的,簇新的剑。
判若两人。
那一步不仅是跨越,也是蝉蜕,是重生。
【鸡皮疙瘩!!!】
【啊啊啊啊啊啊火鹤来了!】
【这个小哥哥演的果然是火鹤!!!】
【老公!我还以为你的作品我完全看不到你了呢!】
【呜呜呜呜呜为什么看到火鹤的背影我突然想哭呜呜呜呜呜!】
那条走廊,被框入一个黑色的,闪烁着红色“rec”标识的方框内。
——那是导演面前的监视器。
火鹤的声音从更远的地方传到耳边:
“cut。”
他说。
监视器应声黑屏。
彻底暗下的屏幕是一面深色镜子,映出在火鹤后方的几道属于现生的剪影。
一、二、三、四、五、六,一个都不能少。
“嗡——”
没有结尾的音乐,监视器散热风扇却没有跟着监视器停止,它彰显着自己最强势的存在感,带来平稳的运作声。
短片结束。
满满的二十三分钟。
乍一看没什么特定的剧情,但这么不知不觉从头看到尾,却又让人产生了一种“这就看完了?”的,时间好像还没过去多久的错觉。
仔细回味,莫名的怅然若失,忍不住拖动进度条重新观看。
火鹤听见身边的青道,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看过去,看见对方抬起手擦了擦眼角,不动声色地循着自己的目光看了过来。
火鹤挑了挑眉,示意他说点什么。
青道嘴唇蠕动了一下,半晌说:“谢谢。”
火鹤:“?”
“今天来这里的原因”青道说,“一个是,明天就是你的生日,我想在你身边陪着你跨越过这个时间的分界线,还有——”
“我有点害怕,虽然不清楚到底害怕什么。”
“与其说是我陪你,不如说我想让你陪我。”
火鹤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们互相陪伴,都说了这是双向奔赴。”
青道短促地笑了一下,没头没脑地问了个跳跃的问题:“你会不会被骂?”
火鹤明白他的问什么,利落地表示:“包的。”
青道一愣。
“但我得做。”火鹤又说。
这部电影的风格是随时间流逝,一点点在脑海里构建出的,但所有的内容,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注定要拍摄。
他在娱乐圈少说也浸淫了九年,怎么会不知道以自己的体质,自己的名气,一举一动都在被人盯着,恨不得每一帧都挑出刺来——更别提这一部原本就包含了大量队友相关的内容,甚至能解读出“死亡”相关的暗示。
在自担长胖了,都能骂队友下的增肥药的粉圈,他自然清楚着背后可能藏着怎样的险境。
明天的生日到底会过程什么样?未来的舆论又会如何评价他?这些他都考虑过。
甚至和贺宇宸、火星阑讨论过,他们也阻止过。
但兜兜转转,唯独这件事他不想妥协。
火鹤重复了一遍:“这是我选择导演系的一个初衷,甚至我在当初面试的时候,都和考官说过相关的构思。”他指了指屏幕,片尾的演职人员名单,以及特别鸣谢都已经结束,“所以我得做,也得对得起我的团队。”
它凝聚了所有人的心血,不止他一个人在紧张。
青道:“我很喜欢。”
火鹤从他脸上找不出一丝客套和虚伪恭维,笑着说:“那我可就信了啊。”
青道:“你知道我妈妈以前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