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当年手持话筒,一手插兜的少年意气狂妄,他安静地伫立于舞台,有如封刀入鞘般沉静自持。
钢琴的前奏音符稀疏,舞台像是突然下起了一场深秋夜间的微雨。
——≈ot;谁在低语?看那些被修剪的羽翼。≈ot;
“统统藏进,严丝合缝的规矩里去。”
“别问我,对自由的定义。”
“是否囚笼,才是最安全的属地?”
这是困兽的低语。
火鹤的嗓音极薄,剥离掉大半情绪,反而透出一股风雨飘摇的脆弱来,声线的震颤则被完美地控制在了精密无误的范围内。
——他用这种真空中挣扎着的清冷感,带着“囚笼”中灵魂的自我质疑,在雨中独自穿行。
大提琴音低沉地侵入,夜色浓烈,雨声浓稠,空气也逐步变得潮湿。
火鹤的眼睫轻轻一颤,并未急着去寻找镜头,哪怕对于一名爱豆来说,他对于镜头的敏锐程度远超常人。
“冷雨在坠落,是否浇灭了骨骼里的滚烫?”
节奏在推进,火鹤继续唱,随后缓慢地掀起眼帘。
“血液,在泥泞里生长。”
“撕开,这层荒谬的假象。”
天生浅灰色的瞳孔,像镶嵌在眼眶中的天然烟晶石,色泽浅薄微凉。
【眼睛也太好看了吧!】
【谁还记得当初火鹤的眼睛有个专门的图楼?】
【我记得!好像叫“薄雾弥漫的山谷”?那是我第一次知道“烟晶石”这个词!】
火鹤并不看镜头,目光兀自越过评审席,聚焦在黑暗的边缘,唱着近乎悲愤的歌词,可他的眼底并无愤怒,仅有一种被雨完全打湿后,近乎残酷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