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做斗争,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不让直播冷场的好主意。
抢在露出今晚第一个真情实感笑容的南书贤之前,他大跨步走过去。
按着暂时腾不出手的火鹤的脑袋,不由分说就要在他脸颊献上一个祝福的kiss——然后被突然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的黑泽幻一把拽开,没能真的亲上去。
申铭近距离围观了这惊人一幕,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艾拉索恩大笑着拍打身边因特拉的肩膀,还示意观众跟着她一起起哄。
夏浔音捂着嘴,眼睛弯弯地跟着笑。
黑泽幻:无耻的西方人!
里奥:明明是精彩的巧思!
他浑不在意,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说着“恭喜!恭喜!”,还不伦不类地作了个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奔放的外国男人放开我孩子他还是个宝宝啊!】
【等一等等一等听我这个金弧老粉解释,里奥这个亲亲狂魔每一场巡演平均亲两个队友他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大家可以去去哩去哩看里奥亲队友合集!他真的不是变态!】
【鹤丝我给你们跪下了饶命啊啊啊啊!】
【黑泽幻做得好!虽然节目里没续上,但不愧是我们赛前美帝!】
l7a的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贺宇宸第一个蹦跶起来:
“你谁啊你?把你的嘴从我儿子脸上挪开!”
他愤怒地嚷嚷着,抬腿就想往包厢外冲,被好几个其他嘉宾的关系者迅速拉住。
刚才吸引了演播厅一层保安注意力,把火鹤这一双父母带进来的威廉弱弱地试图解释:“he&039;s jta bit too enthiastic,actually——”
随即被隔壁队友扯了一把,示意他不要引火烧身。
似是感到了自家爸爸的怨气,火鸾狗嘴一张,“狗仗人势”着也想跟着叫出声来。
火星阑赶紧捏住了火鸾的嘴:“你别叫!你先别叫!”
——算算年纪,明明她比自己都要年长了,怎么和哥哥妹妹一样,在某些方面格外像个小孩子呢?
可是一低头,积蓄已久的眼泪“啪嗒”一声滴落手背,幸亏无人注意到她的失态。
除了蹲在地上的陈诗翰。
贺宇宸刚才背着的猫包现在在他手里,七代的孩子王、保镖、保姆、厨师、宠物饲养员、心理辅导专家,亦兄亦父的陈诗翰,今天也还在兢兢业业地担任铲屎官工作。
猫包拉链稍稍拉开了半边,火花的脑袋正猫猫祟祟地往外探。
刚才,火星阑隐忍的模样打开了陈诗翰多愁善感的阀门。
手机里章文、苏锐、黄令文等人的消息还在令手机“嗡嗡”作响,他的视线早就模糊得一塌糊涂,看不清屏幕。
一扭头,他和终于成功把自己的脑袋挤出来的火花对上了视线。
火花:“”
陈诗翰:“”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从一只猫咪的脸上看到了不太明显的嫌弃。
大概是钟清祀频频摘戴眼镜的动作影响到了自己,叶扶疏转过头看向对方。
“你可以哭的。”半晌,他说。
钟清祀手一顿:“我没哭。”
叶扶疏敷衍地说:“嗯嗯嗯你没哭。”
钟清祀百口莫辩:“”这人是不是有病?他眼睛发热发烫,但确实没哭。
越想越气,他那只一般只踹凤庭梧和鹿梦的脚,生平第一次朝向了叶扶疏。
叶扶疏被他踢个正着,一愣,然后笑了,他的目光重又转向舞台方向,自豪感沉甸甸地在眼底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