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又后悔来到医院后撺掇顾了洲做的那些昂贵检查。
他自己这辈子都没舍得做过那些检查啊!像他这种自己生了病都只习惯性吃点儿止痛药的人,竟然给顾了洲在医院花了这么多钱。
宋鹏涛觉得自己要是再从医院待下去,过不了几分钟他就能窒息了。
顾了洲还是试图跟他辩解,“医院里的医生人家肯定都是专业的,怎么可能连消毒都做不好?”
宋鹏涛才不想跟他争辩能不能做好消毒的问题,他哪里关心这个?甚至要是真做不好,能让顾了洲得传染病,他说不准还真能忍痛花钱让顾了洲去看。
但不管怎么说,他好歹是把顾了洲拉出了医院大厅,这下他总不可能再回去检查他那破身体了吧?
顾了洲看他的表情也知道在医院薅不出宋鹏涛什么羊毛了,索性痛痛快快的开着车离开。
“鹏涛哥,你刚才说雷哥那里出了新玩法,你玩了没有,好不好玩?”
宋鹏涛怎么可能会说一个差字?
“当然好玩了,非常刺激!也就是我拿你当我亲弟,否则我怎么可能还专门儿去你家找你?”
顾了洲状似感动极了,但开着车一路直奔繁锦饭店。
宋鹏涛一开始还坐在车上跟个大爷一样享受着豪车的滋味,只是看着路边的景色越看越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