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的愤怒,烦躁,担忧,心里的谋划,以大局为重,所有的疑点,好奇的事情,所有的权衡利弊通通消失。
去他爹的极乐城堡!去他爹的权衡利弊!去他爹的稳健!
一起下?地狱好了!
“你刚才问我找你有什么事?”顾了洲反而笑了起来,笑的肆意。
“我想问你个问题,你在为谁做事?万安加工厂是谁想用的。”顾了洲靠近他,用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听到?的音量悄声询问。这个问题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必要问了,但他依旧选择再听一听。
听的并不是对?方的答案,而是一份肯定?。
滕上宽并不愿意回答,这个人简直是在找死!
但更可怕的是,他的嘴却死活不受他的控制,“是永居人,是好几个永居人,他们住在天上,是真正的神!”
他的声音也只有顾了洲一个人能够听到?。但尾声依旧忍不住带着激动与推崇。
“呵,神?这年头什么东西都能当神了?”
顾了洲退后半步,直起身子?,不再跟他“咬耳朵”,“好吧,谢谢你的回答。为了回报你的真诚,我愿意带你看一场美?丽的小型烟花秀!”
话音未落,顾了洲手中?的匕首便毫不迟疑的刺入了他的心脏,他的肺腑,他的脖颈。
一下?,一下?,又一下。
“啊……”有人尖叫。
但也依旧有人坐在座位上不动如山。
看到?这一幕也只是多了几分对?顾了洲的打量与审视。
“小兄弟,身手不错呀!速度也够快,这场烟花秀不错。”
距离滕上宽极近的男人拿出白色手帕,淡定?的随意擦拭着额头上的鲜血。
他的嘴角也被喷溅上了一些。
他随意的伸出舌头舔了一点。
随后开玩笑的皱起眉头,“太?臭了哈哈哈哈哈哈,年纪大了,就?太?脏了。”
“他跟你有仇?我叫富晋鹏,小兄弟,如果不嫌弃,咱们不妨交个朋友?”
他伸出没?有被沾染一滴鲜血的手。
“交朋友?”
顾了洲拔出还在滴血的匕首,完全没?有与他交握的意思。
“是啊,你可能不知道,我一向对?朋友都很大方。
就?像今天的这件事,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摆平……”男人指着已经?完全倒塌在地上像一坨烂泥的滕上宽。
可紧接着他的脸便因剧痛和惊恐而扭曲。
啊!!!”
男人的右手一眨眼便已经?落在了地上。
男人再也没?了刚才的风度和冷静,痛苦的捂住自己的伤口,“来人,来人啊!这里有人持刀伤人,你们眼睛都瞎了吗?”
他声音尖锐,仿佛打破因刚才被惊到?而产生的片刻寂静。
“我要悬赏,谁帮我杀了他,罚金我交,额外?给二十万金币的报酬!”男人额角青筋凸起,捂着一直在流血的胳膊,“把我的手捡起来啊,送我去16楼!快送我去16楼!”
这场变故实在是来的猝不及防。
包括对?于工作人员来说。
他们以为来的是个大财神,结果没?想到?是个煞星?
而对?这些顾客来说也足够刺激,刺激的不是有人忽然被其他人找上来杀害,而是富晋鹏断掉的这个手。
这个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就?这样无视了一个在极乐城堡已经?待了不短时间之人的好意。
不过,也就?到?这儿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免费的好戏。
至于富晋鹏已经?完全断了的手,没?听到?他有资格进入16楼吗,他们只会羡慕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