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村长的话?,就更慌神了。
“村长爷爷,你也不舒服?你是不是刚才走太快累到了?快,上来,我背着?您去?平安叔家?!”
村长摆手,“不用,这路不好走,你自己走都费劲。我只是头有点不太舒服,腿脚还是利索的,可不要太小瞧我老头子。你过来扶着?我就行。”
村长得意地笑,看吧,阿洲在意顾文良这个父亲,也同样?在意他这个村长爷爷。
所以他有什么理由?好埋怨阿洲不能狠得下?心来呢?
在孩子还没有长大的时候,没有拥有一个独立的家?庭的时候,依赖父母,舍不得父母,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村长非常理解。
要说错也全都是顾文良的错。是他不配做父亲!是他不能被称之为人!
三天后顾文良才从柴房中再次醒来,不是睡够了自然醒的,而是被痒醒的。
他身上已经被涂了药,可不知为什么,他感觉哪里都痒,身上痒脸也痒。
“平安大哥,这药膏真有那么神奇?”
“那是自然!你以为我拜师是拜着?玩的吗?”
“还有这样?的医术,真神奇。”有人默默感叹。
周平安不敢说话?了,因为他是拜了师不假,但拜的是毒师,他师父常说他自己治病救人也就是一般般水平,比起治病救人,更喜欢的还是下?毒害人。一辈子净研究各种?有意思的不致命的毒药了,各种?五花八门的毒药传给了他不知多少?,甚至他自己之所以那么早早的就死了,就是因为他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贱兮兮的经常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