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学院外面依旧人山人海,没有人察觉到这里发生的事故,唐子玉盯着地面不动的人,面孔惊疑不定。
“他、他死了吗?”
“不知道呀。”诺克兰说,“他就站在我面前,‘啪’的一下倒在地面,我也很好奇呢。”
唐子玉一懵。
“啊?不是诺克兰你做的吗?”
“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做的呢?我明明站在这里动都没动。”诺克兰看过来,眼中充斥着控诉。
唐子玉承受不住这份谴责,懊恼的道歉:“对不起……可是,诺克兰你为什么知道他会晕倒啊。”
“多简单的道理,因为我是预言家。”
预言家?
真的假的?
唐子玉看向诺克兰的脸庞,却没有在上面看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无奈,他注意到不远处有中央学院的老师巡逻,赶紧跑过去喊人,拯救这个‘晕’过去的可怜虫。
等他走后,诺克兰才对贝尔道:“你为什么不下杀手?”
贝尔低头。
在诺克兰面前,他永远会低下自己的头颅。
“他们……罪不至死,还可以再改正。”
“罪不至死?那要是唐子玉被他们攻击后死亡,罪就至死了?”
贝尔抿紧嘴唇,没有说话。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不会要一个心慈手软的手下。”诺克兰眼眸冷淡,“你应该清楚,你这个仆人对我来说可有可无,你能做的事情我自己也可以做,而且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