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一来,奥拉雅姐姐,您不觉得非常爽快吗?”
“确实……是好的。”奥拉雅仍有疑虑,“可是,他的出轨对象,真的会出现在订婚仪式现场吗?”
“自然。”
诺克兰的表情是那么笃定,那么自信。
奥拉雅想,没有人会不信任这么一个风华绝代的少年。
“好!”她重重点头。“那我就把这件事交给你了!”
说着,她又带上一些疑惑:“可是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诺克兰跟着念了一遍,然后笑道:“大概就是,看到了乐子吧。”
——
那天过后,众人的生活又恢复了往常。
该上课的上课,该做作业的做作业。
——哦,纠正一点,诺克兰从来不写作业。老师们布置下去的书面作业,全都是贝尔完成。
诺克兰有一个忠心的仆人。
他甚至能模仿自己主人的笔迹。
尽管诺克兰的笔迹龙飞凤舞,比现代医生的字迹还要难以辨认。
最开始,诺克兰在学校里,还没有这么行事洒脱,不拘一格。
变得‘离经叛道’,是某一个午后开始。
还在装好好学生,收获其他人一次性信仰的诺克兰,遭遇了过来挑衅他的炮灰。
场景似曾相识,似乎在以前的王都学校,也发生过这样的事。
那炮灰非常嚣张,自称自己是某某女性的爱慕者,而那个他从开学前就开始追的女孩,却对诺克兰芳心暗许,对他暗送秋波,还在他课桌里塞了非常多的表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