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这样的贱民不配被神力笼罩。”沙希毫不畏惧的直视她,“露比亚校长,与其问我,倒不如直接问问他,为什么不愿意使用神力,在战斗中庇佑士兵。”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心里满是汗水。
沙希知道,一旦自己这个时候露怯,一切都完了。
他会成为偷窃者,在众人之下处以火刑,而说不定,神力会再一次回到维克多的身体里,让他耀武扬威。
只有这样的未来,是沙希绝对不想看到的!
即便光明之神不愿意眷顾他,那又如何?!他现在得到了诺克兰大人的垂怜!那可是能够随意调用神力之人!
甚至,在刚才和大魔法师法洛尔的对决中,都能从容躲闪,保护自身!
被他选中,自己也该是那天之骄子!
沙希越是给自己鼓起,底气就越足,说话声音都放大了许多。
这时,旁边的法洛尔开口了:“那当然是因为,他的神力被人偷窃走了。孩子,你现在如实告知我们,我们说不定会从轻发落,不将你偷窃神力的事告发。”
“我为什么要偷窃维克多的神力?”沙希一口咬死,绝不改变措辞,“我是神明的羔羊,无论如何都期盼着神明垂怜人们。更何况,既然那是神明赐予的力量,我又为什么能把它偷走呢?”
“露比亚校长,法洛尔大师。就算两位是伟大的大魔法师,也不能如此冤枉我!”
法洛尔一愣,随后哈哈大笑。
“你走吧,我知道了。”
看着沙希离开,露比亚很是不解:“不再继续盘问吗?这孩子一看就是在嘴犟,只要我们坚持拷问,他一定会把罪魁祸首说出来,这个年纪的孩子,经不住考验。”
“还需要问吗?我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法洛尔摩挲着手指说,“我去把他喊过来。”
“我的,新上任的小助手。”
诺克兰被喊到帐篷的时候,面上非常平静。
一点都没有被戳穿的惊慌和害怕。
这一度让法洛尔以为,是自己认错了人。
不过,她还是开门见山的问了:“你是不是使用了‘窃命术’?”
“我想,不应该将此称之为‘窃命术’,而是‘窃命术完美版’。”诺克兰纠正。
“你!”露比亚是又惊又气,“你,你……这可是上古时代违禁的法术!怎么能随意使用!我知道你是个天才,任何学术上的问题都难不倒你,可做出这样的行为,和……”
她满脸写着失望。
但法洛尔却拍拍她的肩膀,看向诺克兰。
“这法术,是你一个人改进完善的?”
“难道法洛尔大师认为,这片营地里,还有人能够跟上我的思路吗?”诺克兰笑道。
“不错,非常完美,我差点就没观察到那个印记,你是故意露了点马脚吧?期待着谁能够发现。”法洛尔感慨,“这真是太厉害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够把神力如此完美移植到其他人身上的窃命术!”
“但这就是禁术!”露比亚强调,“你不该这么做,孩子,这是在挑战我们的底线,违背我们的良知!”
“良知?露比亚校长,难道您没见过维克多欺负神殿里的其他圣童吗?他谩骂、殴打,把他们当做自己的所有物。这种行为在您看来,就是不违背良知的行为吗?”
露比亚错愕,张了张嘴,一点话都说不出,她在帐篷里走来走去,反反复复叹气,最后甩手道:“但你也不该这么做!将神明赐予的神力窃夺,这是在和神殿开战!若是神明感应到了这一切,一定会降下惩罚!”
“露比亚校长,您也是认为,施展窃命术后所获取的副作用,是‘神罚’的那一派人吗?”诺克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