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引蛇出洞什么的。
这个想法刚升起，江淮序说话了，“你不遮一下吗？就这样让我看了？”
“还是说，这个文件并不重要。”
秦烨反问，“你觉得呢？”
江淮序抬眸看了看秘书，毫不遮掩地开口，“刚才你秘书刻意不说话，只把文件递给你，我觉得应该挺重要的。”
被当众戳穿，秘书只觉得尴尬地不行。
见江淮序看过来，他低着头，不跟这人对视。
江淮序轻笑，整个人趴在了秦烨的后背上，姿态亲昵。
秦烨嘴角缓缓上扬，伸手握住他的手，“还好，你看到就看到了，我没必要遮掩。”
说着，他手下动作不停，依旧看着文件思索。
江淮序拖长着嗓音，“这样啊……那这招是引蛇出洞吗？”
他笑吟吟地说出刚才秘书思考的话语，“故意给我看重要的文件，如果我是傅惊辞的人，就会主动跟他联系。”
“到时候，你会怎么处置我？阿烨？”
江淮序面对秦烨的时候，心情好会装柔弱满足一下这人的恶劣心，平时整个人都很正常。
或者换句话说，很聪明。
所以，他直接开口，“阿烨，你舍不得杀我，你会怎么对我？”
秦烨当然能察觉到，所以他才觉得江淮序是自己抓不住的那阵风。
他用笔尖轻轻点了点桌面，“如果你真的想帮傅惊辞，我确实舍不得杀你。”
“而且，我会又生气又高兴。”
他微微偏头，跟江淮序靠过来的脑袋对视，“你知道为什么。”
秦烨的笑容有些怪异，像是毒蛇慢慢地缠上了江淮序，一旦缠上就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