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书珏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闪过自信的光芒,语气也十分的笃定,就好像下一秒云祁山就会把电话打过来一样。
“宿主怎么这么肯定啊?”
糯米爪爪也不舔了,蹦到商书珏身边爬着,仰头看着他,一张毛绒绒的猫猫脸上都在散发着可爱的光芒。
商书珏揉了揉糯米的小脑袋,冲他k了一下,唇角勾着自信的弧度,并没有多说什么,糯米被自家宿主的美貌k弄得尾巴都忘记摇摆了,宿主好白,好美!
“叮铃铃~叮铃铃~”
“看!电话这不就来了嘛。”
商书珏刚刚收回摸猫头的手,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屏幕上出现了云祁山的电话号码。糯米看见了,惊叹不已。
“宿主好厉害????(? ?? ? - ? ) ?”
商书珏微微挑了挑眉,算是接受了这句赞扬,这才接通了电话,云祁山的声音在手机那头响起来……
时间回到三小时之前,一身中山装,舒适又儒雅的云祁山在院子里和面容冷峻,手持佛珠的郁殃对弈,两人都很安静,下棋的棋局却是杀伐果断,招招制胜。
“郁家那边旁支的人最近似乎有点太活跃了,前阵子我看到你一个小侄儿在一个慈善宴会上捐赠了不少东西,看样子似乎想收敛民心,提高身位啊。”
云祁山这句话让郁殃不自觉皱了皱眉头,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松展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勾唇时带着些自嘲,略微褶皱的脸上依稀可见曾经的风流倜傥。
“随他们折腾吧,我这辈子怕是没有机会听到一个孩子叫我爸爸了,家业给了郁姓侄辈,总比落到他人手里要强些。”
“你倒是活的通透,偏让我替你遗憾上了,e=(′o`)))唉,你这基因如此优越,怎么偏偏在这样的事上出了问题?”
云祁山说这句话的时候,手上落下一枚黑子,刚好堵住郁殃白子的最后一口气,被黑子包围的白子全军覆没。
“这件事不提也罢,说多了遗憾更多。”
郁殃手持白子的动作顿住,片刻低垂着眼眸将白子放回棋盒中,语调里似乎有些无可奈何,又带着些习以为常。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给我挖坑,我又输了,不知道我在有生之年的时候,能不能赢你一次?”
“哈哈哈……你可别说丧气话,咱们再来一局,这一次我让让你。”
云祁山心中遗憾不已,面上却是不再提及此事,笑着挥手时,郁殃也无奈的勾了勾唇,点了点头,“行,再信你一次。”
候在一旁的侍者见状,立刻上前,将桌面上的黑白棋子分门别类的放在棋盒之中,再回到旁边站定等候。
我也是一个父亲了!
云祁山和郁殃刚刚开局,管家就带着商书珏寄过来的一个方形包裹走了过来,看到他们还在对弈,想说的话瞬间止住,走到一边候着,等着主人家的传唤。
“老齐,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云祁山知道没有重要的事,管家是不会突然进来打扰的,于是在落下一只白棋后,抬头看向他,注意到他手上的东西。
齐伯这才向前走了几步,在他侧身站定,将手中的方盒双手奉上,条理清晰的和他解释这个东西的来历。
“家主,这是珏少爷走了云家私人专线寄过来的东西,包装上贴着紧急字样,我想着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东西,就拿过来了。”
云祁山听清楚是谁送的东西后,唇角不自觉勾起宠溺的弧度。
“噢~原来是小珏送过来的东西啊,这孩子有一阵子没联系我了,也不知道最近在忙活些什么?”
郁殃不自觉抬头看了一眼那方盒,以为是给云祁山的礼物,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