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你……怎么又变成了这样?”
郁泽栖握手机的动作顿了顿,像是听到了什么世纪大笑话,不可置信的抬头盯着郁殃,心中那份希冀被无尽委屈和怨怼替代。
“你认为她死了?所以就从来都没有找过她是吗?你知道妈妈她这些年一个人抚养我,究竟有多难吗?”
“为了不让我们成为别人拿捏你的筹码,她一个学历那么高,那么厉害的科学家,只能去小地方上班,一天打三份工……”
“每天早出晚归,我一天见到她的时间,也就是在半夜起来喝水的时候看到她坐在客厅关着灯啃面包……”
郁泽栖想到妈妈受的那些苦,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嘴唇微微颤抖,心中又自责又难过,语调哽咽极了。
“我每次都在想,如果没有我,妈妈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如果我有爸爸,那些人就不会说妈妈的坏话,也不会骂我是有娘生没爹教的野孩子……”
郁泽栖的每一声质问和陈述,都像是一把锋利的软刀子,直直的捅到郁殃心窝子里,直说得他嘴唇颤抖,找不到话音。
“整整19年,你有很多次可以找到我们的机会,你为什么没有去找?”
“如果你早一点找到我和妈妈,妈妈就不会死了……妈妈拼尽全力才把我养大。”
“你什么都没有付出过,就想把我认回去,你觉得可能吗?!凭什么啊!”
郁泽栖终于忍不住了,整个人泪如雨下,说话时愈发哽咽,但对郁殃的怨却不减分毫,他话音落下后,便低头抹眼泪,哭得很委屈,他到底还只是个19岁的孩子啊。
郁殃深吸一口气,想稳住自己,可呼出来的那一口气息,却在胸口里断成了好几段,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连手指都疼得蜷缩了起来。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
这个位于金字塔顶尖,带着王者风范的男人,第一次露出如此脆弱的姿态,他看着眼前怨恨着自己的儿子……
……脑海里浮现出张芸怡和儿子经历的那些苦难,整个人痛得摇摇欲坠。
若非云祁山一直扶着他,他恐怕早就支撑不住,重重的坠在地上了。
郁泽栖身形僵了僵,仿佛被郁殃的这句带着哽咽的道歉重重的砸了一榔头,将他整个人都砸懵了,也让他的怨恨落在了棉花上,让他心里只余下无尽的难受。
余洋作为经历了大风大浪的导演,面对这种父子局,也是一筹莫展,云祁山把郁殃扶着坐下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商书珏看了看眼眶湿红,强忍泪意,露出难过神情的郁殃,再看了看年纪小,还没完全走出失去妈妈痛苦的郁泽栖。
“e=(′o`)))唉……”
商书珏条件反射的叹了一口气,在这个有点诡异的办公室里,实在是突兀又明显,惹得四个人都看向他。
“小珏,别闹,这个时候叹气不礼貌。”
云祁山走到商书珏身边,抬头拍拍他的脑瓜,语气里带着点属于长辈见到淘气小辈的无奈,但并没有责怪。
“噢,不好意思,郁殃叔叔,郁泽栖,你们继续,不用在意我,我是无意识的。”
商书珏也没介意被云祁山拍脑瓜,从善如流的和郁殃父子俩道歉,表面上乖乖巧巧的,心里面却热闹得很。
【e=(′o`)))唉,看这个样子,还有得折腾的,这小子现在不肯认爹,保不齐后面得触发点什么剧情被动了……
像什么绑架啊,威胁呐,极限二选一呐,再不济来一个亲妈死而复生什么的……】
商书珏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听到他心声的众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心里的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