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会更添一些色彩,而且我还是白知意的粉丝,真的特别想和他一起出道!”
林喻言对着余洋就是一个自我介绍,他说话时自带一股野性的狂拽气场,不像是东亚家庭里教导出来的,倒像是国外开放环境下肆意妄为,野蛮生长而成的。
自信,张扬,邪肆,充满生命力,且目的性明显,他就是冲着白知意来的,至于是不是真的粉丝,那就要问苏宥川了。
林喻言自我介绍结束了,退到旁边坐下来,身体后靠,二郎腿就交叠着搭在了茶几上,就打开手机和通讯录里的人聊天。
余洋在旁边看得一言难尽,表情是说不出来的难看,但是为了稳住苏宥川,只能装作看不见,笑得还算体面,但一句话没说。
“不好意思,这孩子是我朋友的弟弟,被家里惯得有些厉害,喻言,把脚放下来,你是怎么答应你哥哥的?”
苏宥川喝了一口茶水,淡淡的瞥了一眼林喻言,说话时语调很温柔,脸上也挂着温和的笑,看起来就是温润包容的代表,可他脸上的笑容并未到达眼底,眸底寒光熠熠。
“抱歉川哥,余导,在家搭着床蹬睡觉习惯了,真是不好意思。”
林喻言一瞬间感觉到了刺骨的冷意,仿若在瞬间被可怕又拥有剧毒的“过山峰”盯上,吓得他身体一僵,不自觉把脚从茶几上放了下来,不看手机了,也不回信息了。
余洋不知道他们究竟唱的哪一出,但还是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后低头倒水,语气不咸不淡,还算礼貌。
“没关系,有些习惯确实是挺难改的,苏总的要求我已经了解到了,你带来的人我也大概了解了。”
“但是现在节目里的人大部分都在直播里露过脸,虽然走的那几个人资源投放不多,可他们也有存在过的痕迹。”
“我如果临时加上一个陌生的人,恐怕会让粉丝们失望,你看这……”
余洋话音一落,不自觉抬眸去看苏宥川的脸色,他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笑意,依旧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温润样,看不出喜怒来。
如果换做以前,余洋肯定会觉得对方不仅身居高位,家世挺配,脾气还那么的温和有礼,是真的好,但现在他只觉得可怕。
像这样虚伪又两面三刀的温柔角色狠起来,是最可怕的,那可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啊!他有点怕!??????
苏宥川看起来就像是早料到余洋会拒绝一样,放下杯子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来,轻轻的推到余洋身边,抬眸微笑看他。
“这里是八百万,我听说余导近来格外缺少资金,也不搞那些形式主义了,直接解决你的燃眉之急,恐怕会更能让你心动。”
苏宥川话音一落,微微后靠,手指放在交叠着的膝盖上,习惯性的转动左手中指上的一枚素圈银戒,眸子里压着某种情绪。
“我想打造一个双人组合,林喻言的气质和白知意的气质很相合,他们两个人如果以后能够在一起表演。”
“哪怕白知意最后被淘汰了,我也可以签下他,让他和林喻言组团出道。”
“并且在此期间,我会投资,到时候不只是这八百万,这并不是一个亏本的买卖,余导觉得怎么样?”
余洋听完苏宥川的话,低垂着眸子看着桌子上的那张银行卡,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忽然想起来三天前,有一个人跟他要白知意,说是可以给他好多钱,他觉得那个人有毛病,他虽然缺钱,但有良心,于是挂断了电话。
之后,他家里就开始接二连三的出事,孩子外公外婆出行被无赖讹了二十万、他爸妈回家路上出车祸。
不知怎么就判定他们全责,去医院验伤,对方断了半只腿,被要求赔三百万,起诉还无果。
余洋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