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里很安静,和包厢里的吵闹形成鲜明对比。灯光昏黄,铺着深色的地毯,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门。
他找到厕所,推门进去。
洗手台前,他拧开水龙头,弯腰洗脸。冷水扑在脸上,舒服了一点。
他又洗了一把,水声哗哗地响,盖住了其他一切声音。
他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没注意到门被轻轻推开。
没注意到有人走了进来。
等他把脸擦干,抬起头,看向镜子的时候——
灯灭了,眼前一片漆黑。
秦望舒愣了一下,停电了?
不对,走廊里还有灯,门缝下面还有光透进来。就厕所里的灯灭了。
他心里有点发毛。
“系统?”他在心里喊。
没人回应。
“系统?”
还是没人回应。
他心里咯噔一下。
两年了,系统从来没有不回他的时候。不管白天晚上,不管他干什么,那个软乎乎的声音一直都在。
现在突然没了。
他刚想转身——
一股大力从背后撞上来。
他整个人被压在洗手台上,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动弹不得。
“谁——”他想喊,但嘴刚张开,一块湿抹布就捂了上来。
湿的,凉的,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昏沉,但没有消散。
他还能感觉到。
感觉到背后那个人压着他,感觉到那块抹布捂在他嘴上,感觉到自己的手脚越来越软,使不上一点力气。
然后那个人动了。
一只手伸过来,扯开他的领带。
那条深灰色的领带被扯下来,绕在他手腕上,绕了几圈,勒紧。
他被绑住了。
秦望舒想挣扎,但手根本动不了。
他趴在洗手台上,脸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