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几个人面面相觑。
“报警吗?”有人小声问。
“报什么警,”另一个说,“可能就是喝多了,跑哪儿去了吧。”
“那手机怎么扔地上了?”
没人回答。几个人站在走廊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周强把手机揣进兜里。
“先回去吧,”他说,“等会儿再找找。”
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恢复安静。
厕所里。
一双大手紧紧捂着秦望舒的嘴。
几乎覆盖了他一整张脸。
秦望舒的眼睛睁着,瞳孔有些涣散。他被按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
那双大手捂得很紧。
紧到他只能用鼻子呼吸,一下一下,又浅又急。
门外彻底安静了,那双大手才慢慢松开,离开了他的嘴。
秦望舒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那只手的手掌上沾满了东西——是他的口水,刚才被捂着的时候流下来的,亮晶晶地沾在那人的手指上。
一阵轻笑声传来。
低低的,沙哑的,带着变声器特有的金属质感。
秦望舒想骂他,但他没骂出来。
因为他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他靠在墙上,脸色红得不像话,额头上的汗珠往下滚,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又滴在地上。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若不是身后那个人扶着他,他恐怕早就直直栽下去了。
那个人从背后环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吸又重又热。
秦望舒闭着眼睛,大口喘气。
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他的身体终于不再抖了,但意识也开始模糊,眼皮越来越重。
那个人好像说了什么,但他听不清,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往下滑。,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陈知许抱着他,看着他闭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玩过火了。
他看着秦望舒那张潮红的脸,看着那些汗珠。心里有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愧疚。
但他忍了两年了。
每天坐在他旁边,每天看着他的侧脸,每天听着他的声音。
却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偷偷地看,偷偷地靠近,偷偷地在那些没人看见的时候——
碰他一下。
过了今晚,高考就彻底结束了。
以后还能不能见到他,靠近他都不知道。
陈知许低下头,把脸埋进秦望舒的颈窝里。
就一会儿,再抱一会儿。
第二天。
秦望舒是被一阵刺耳的铃声吵醒的,不是他的手机铃声,是隔壁的。
不知道是闹钟还是什么,又尖又响,隔着薄薄的墙板传过来,像一把锥子往他脑子里钻。
他睁开眼。
头疼。
像有人拿锤子在里面敲,一下一下,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撑着床想坐起来,然后他愣住了。
腰上传来一阵刺痛。
不是那种扭到的疼,是另一种疼——酸疼,涨疼,像是被人用力掐过、揉过、掰过的那种疼。
被子从他身上滑下去。
滑到腰部,他低头看了一眼。
整个人僵住了。
上半身从胸口到小腹,从肩膀到腰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痕迹。红的,紫的,深深浅浅,有些地方还能看出指印……
秦望舒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