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舒被他那兴奋的样子逗笑了。
“慢点慢点,还有呢。”
陈知许凑过来,张着嘴,像一只等投喂的小鸟。
秦望舒又撕了一块递给他。
他就那么蹲着,一口一口地吃着秦望舒喂过来的鱼肉,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里的“好吃”就没停过。
吃到最后,陈知许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看着秦望舒。
“你,吃。”他说。
秦望舒看着手里只剩一小半的鱼,笑了笑。
“好,一起吃。”
他把剩下的鱼肉分成两半,一半递给陈知许,一半自己拿着。
陈知许接过那半条鱼,学着秦望舒的样子,用手指撕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然后他看着秦望舒,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洞穴里很安静,只有火焰噼啪的声响。
秦望舒嚼着鱼肉,看着对面那个吃得满脸都是的傻小子,忽然觉得这个地方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我的神明是个哭包3
吃完之后,秦望舒靠在贝壳上,看着对面那个还在回味鱼肉滋味的少年,决定试着跟他聊聊天。
“你在这儿住了多久了?”
陈知许歪着头看他,眼睛眨了眨,好像在努力理解这句话。
秦望舒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
他又换了个问法;“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儿的?”
陈知许还是那副表情,懵懵的,像一只听不懂人话的小动物。
秦望舒叹了口气,算了,聊不通。
他换了个思路,指着自己,慢慢地说;“我——秦望舒。”
然后指着陈知许;“你——叫什么?”
陈知许看着他,忽然咧嘴笑了。
“你。”他指着秦望舒,“我。”又指着自己。
秦望舒扶额。
“不对不对,”他往前挪了挪,耐着性子重新教,“我是‘我’,你是‘你’。明白吗?我——我,你——你。”
陈知许歪着头,好像在努力理解。
然后他开口了。
“我,”指着秦望舒,“你,”指着自己。
秦望舒:“……”
系统在脑子里小声说;“宿主,祂的理解方式可能和人类不太一样。”
秦望舒深吸一口气,换了个思路。
他指着陈知许;“你叫陈知许。”
陈知许眨眨眼。
“陈——知——许。”他一字一顿地重复。
陈知许学着他的样子,磕磕绊绊地开口;“陈……知……许?”
“对!”秦望舒眼睛一亮,“陈知许!”
陈知许看着他,又指了指自己:“陈知许?”
“对,你就是陈知许。”
陈知许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有点傻气的笑。
“陈知许!”他喊出来,声音里带着点兴奋。
秦望舒松了口气。
总算教会了一个词。
傍晚的时候,太阳从那个洞口照进来,把整个洞穴染成暖洋洋的橘红色。
陈知许忽然站起来,说了一句“等我”,然后就消失了。
秦望舒已经习惯了他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风格,靠在贝壳上等着。
过了一会儿,陈知许回来了。
手里抱着一大捆墨绿色的东西。
秦望舒凑近一看——是海草,长长的,软软的,上面还挂着水珠。
“这是什么?”
陈知许把那捆海草举到他面前,眼睛亮亮的:“吃!”
秦望舒愣了一下。
“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