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系统有些不明所以:“什么?”
“雄虫在这期间的数量不断地减少死亡可不是因为他们太脆弱,脆弱只是表象,否则又怎么可能爆发那场战争。
一个智彗种族的骄傲是刻在血脉里的,可不论性别。
他们又怎么甘心就这样沦为雌虫的玩物,这期间付出的代价可不小啊。”西里乌斯浮现几分玩味的笑意,“哪怕是山匪都需要有一个实力强悍的老大,更何况一个有上百亿数量子民的帝国呢?
无能的不是雄虫,而是低等雄虫。
资源是有限的,弱肉强食才是硬道理,一个国家的财富地位本就掌握在少部分强者手里。
富有的只会更富,贫穷的只会更穷,继而消逝在历史长河中。
不论文明如何发展,都不可能真正出现所谓的天下大同。
听懂了吗?”
系统似乎更呆了:“不懂。”
西里乌斯之所以留着这么个系统只是因为他作为一个外来者太无聊了,但是这个系统似乎有些愚钝:“在以雄虫为尊的现在,彗就像是个顽固的守旧派,还养了我这么一只雄奴,而大家也只敢在星网上抨击他,为什么?”
系统的机械音里忽然有些恍然大悟的兴奋:“因为他握有绝对的权势,连那些帝星的贵族也不敢轻易动他。”
西里乌斯平淡地说了句:“还不算太蠢,所以你别想着让我替你完成任务,你的那些要挟对我也没用。
想要的就自己去争取。”
西里乌斯言语稍有停顿:“不过雌虫的狂躁期倒是个很大的问题,而雌雄之间的比例只会越拉越大。”
权贵控制雄虫,雄虫控制雌虫,这个国家看似民主,可坐拥上百亿子民无数星域的庞大帝国或许只有专制才能真正控住得了,他已经预料到虫族的未来了,不过这又与他何关呢?
系统弱弱地问了句:“为什么?”
“虫族有记忆传承。”西里乌斯用他那微弱的法力从客厅的冰箱里“掏”来了两颗乳果,酸甜的口感还不错。
系统气急败坏:“宿主你才来几天啊,怎么能比我还了解这个社会。”
西里乌斯很快地啃完了一个乳果:“每一个智彗种族都有相似又不同的问题存在,更何况已经过去七天了,我再不了解也未免太蠢。”
系统:……
我感觉我受到了冒犯。
“那那那尊上……明明你可以选择别的雌虫成为他们的雄主享受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生活,为什么要选择……”
西里乌斯啃完了乳果又往床上一躺:“左拥右抱就算了,我这长相也不知道是谁吃亏,至于被人伺候的日子我已经享受了一千多年了不是吗?
而且彗很美啊,前几天我钻进他的怀里的时候,那个腰,那个臀,那个胸……”
西里乌斯竟然开始遐想起来了:“我觉得我的脸做了一次按摩,好想再埋一次啊,我还是个亚成年期的虫崽子呢……”
系统:……
它怎么觉得这位魔尊大人有些不可言说的猥琐?我记得您是身穿吧?怎么说也算不上亚成年!啊啊啊啊啊,无能狂怒。
系统心里p,嘴上笑嘻嘻:“宿主,我能不能请求您帮个小忙?帮忙解个绑?这样对我们都好。”
“不行,你自己绑定错了人是你自己的问题,我没销毁你都不错了,我很无聊的。”无聊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也的确是西里乌斯身受重伤法力低微,需要休养生息。
系统职业假笑:“那宿主是打算这样躺到天荒地老吗?”
“当然不是了。”西里乌斯当即否认道,“你不是说虫族的文明是征服和掠夺的文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