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处理完这些事情后才开始处理这块陈年兽肉。
而另一边西里乌斯则“乖巧”地坐在床上,实际上他在和系统激情对线。
这小黑屋系统是关不了一点,没一会就自己出来了,一处来就看见自家宿主的“下流”样,忍不住出声提醒:[宿主!能不能收敛一点!]
西里乌斯理不直气也壮:[我已经很收敛了。]
一条:[是是是,你已经很收敛了,只是眼泪情不自禁地想要从嘴角流出来而已。]
西里乌斯听出了一条的言下之意,不过他现在心情不错,也不想和这个蠢系统计较:[你听见了吗?彗要做饭给我吃诶,不过比起吃饭我更想吃奶。]
一条:……
一条也感觉到了它的宿主现在心情不错,熄下去的心思蠢蠢欲动,遂狗腿道:[那魔尊大人……考虑做任务吗?]
西里乌斯不假思索:[不考虑。]
一条试图再劝:[尊上,这任务很容易的。你只需要娶上将为雌君,然后一生一世一双虫,宠他爱他,用精神力信息素安抚他。
最后再扩大自己在虫族的影响力就行啦。]
诸般权势、兵权最重,如果真的像蠢系统说的要改革、要起义,那么彗才是那个首领,而不是自己。西里乌斯来了兴味:[怎么扩大影响力?]
一条宕机了片刻,继而兴奋道:[当然就是做直播啦!做美食直播怎么样?让雌虫们意识到这世上不止有那种动辄打骂花心滥情的雄虫,还有尊上这样温柔专情的雄虫。]
专不专情西里乌斯不知道,但是温柔这两个字和他有关系吗?西里乌斯不解其意:[直播?]
一条解释了直播的释义后又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宿主,有没有兴趣?]
西里乌斯果断拒绝:[没有。]
他起身行至厨房门口,看着彗的背影轮廓饶有兴味道:[你猜彗今晚会不会宠幸我?]
主系统发来的档案上说这个魔尊如何如何的毁天灭地、如何如何的心狠手辣,但怎么和自己看到的不一样?这是个色魔吧?一条的程序又有些宕机的趋向。
不过西里乌斯也没指望一条能够回答,而答案当然是不会。
彗把自己带回来恐怕不是因为看上了自己的色相,而是在“怀疑”些什么想亲自接触观察。
彗很强,他是上位者。即便如系统所说这个时代雌雄并不平等,而雌虫地位低下也不能否认的强,他不会因为自己对他好一点,表现得和这个时代的雄虫与众不同一点而“掏心掏肺”,就像自己一样。
至于其他的,或许不能靠这个蠢系统,而是要靠自己去了解。
西里乌斯深深地看着眼前的雌虫,他在观摩对方的行为习惯进而判断对方的性格观念。
与此同时,彗也煎好了两块兽肉排端到了餐厅里示意西里乌斯过去享用。
“谢谢哥哥。”西里乌斯眉眼微弯,笑得无辜又天真,雀跃地坐到了彗的身边拿起刀叉开始享用食物,直到被切好的兽肉在他嘴里坚硬的像是木板一样嚼不动的时候他的笑容才开始凝固。
喉结上下一动,竟是直接吞了下去。
彗做饭的时候挺像那么回事的,做出来的东西却惨不忍睹,这块肉的质感或许本身就很硬,但是味道却是难以忽略的“五彩斑斓”,咸甜苦辣的味道在西里乌斯的口中交织,一时间令人说不出话来。
一条急切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尊上,雄虫的胃很脆弱的!你直接吞下去是会生病的。]
那我咬得动吗?我请问呢?西里乌斯似笑非笑;[你知道我的来历,那你知不知道我的原型是蛇?
别说吞一块肉,哪怕是吞一个人也是轻而易举。]
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