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忙不迭的应声点头:“我知道啦,下次不会了。
只是我是不是给彗添麻烦了呀,这个时候彗应该还没下班呢。”
彗否认:“不麻烦,我先带你回宿舍?”
一想到家里的那锅东西,西里乌斯的笑容瞬间僵硬,干巴巴地回了句:“好。”
等回到宿舍,厨房里的残局是由彗来收拾的。
看着彗忙碌的背影,西里乌斯不由得出神:彗一个功勋卓著的上将,又怎么会是色令智昏地突然要收一个雄奴?他是在怀疑自己,毕竟自己出现的那样突兀,又怎么让人不疑心?放在眼皮底下才更放心不是吗?
但这些都与西里乌斯无关,他只想色诱对方。
西里乌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实施了,结果却是出人意料,雌虫的体魄非他能抗衡,只能被彗压在身下为所欲为着。
西里乌斯拼尽全力的挣扎就更像是情\趣了,他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啊喂喂,死系统你给我出来,你不是说这个位面的雌虫都是受吗?
彗的一只手就能彻底掣肘西里乌斯的双手使他动弹不得,任他如何蹬腿都改变不了西里乌斯失城陷地的事实。
虽然彗的亲吻很舒服就是了,能吻得他喘不过气来,吻得他失神。
在法力恢复之前,西里乌斯根本没有和彗抗衡的手段,毕竟他能坐上魔尊之位靠的又不是拳拳到肉的单兵作战,毕竟有法力为什么非要折腾自己呢?
其实一开始西里乌斯是没有反抗的,毕竟系统告诉他这个世界都是弱攻强受,一般都是雌虫“脐橙”,自给自足什么的。
虽然西里乌斯不喜欢被动,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然后就得到了系统的强烈抗议:不喜欢为什么要干那种事啊喂喂喂,这种事是要彼此相爱才能干的,万一到时候分手了怎么办……
系统嘴里的很多名词西里乌斯都听不懂,但他想又为什么要克制自己,他可是魔诶,多少年没有委屈过自己了?
西里乌斯的青丝如瀑铺陈在床上,一双红眸氲氤着水汽,衣衫半解:“彗,难受……”
声音像是刻意撩拨似的,委委屈屈的直哼哼,勾得彗有片刻心软。
然后西里乌斯就如愿地将脑袋埋进了彗的胸口为所欲为……
西里乌斯的目光迷离,无法自拔地沉浸其中,这样的情况直到彗的手往西里乌斯的身后伸去为止,再然后就发生了方才的情况,西里乌斯当即炸了毛激烈地反抗起来——无果。
彗的手宽泛有力,掌心带着一层厚茧,那触感分外磨人。
糟糕,太舒服了,我不能就这样妥协,我得想个办法,对,想个办法让他放过我。西里乌斯灵机一动,他下狠心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当即疼得眼角泛起了泪花,一双触角都可怜地耷拉了下去。
晶莹的泪珠从西里乌斯的眼眶掉落,他可怜兮兮地看着彗小声道:“哥哥,疼,我怕……”
彗胸口的异样感明显,是被眼前这只雄子磋磨的,见雄子的模样心中不由得生出异样的感觉来,他终于还是放过了西里乌斯坐起身来开始整理衬衫。
衣扣重新被扣上,彗敛了情绪:“刚才撩得狠,现在知道怕了?”
西里乌斯也坐了起来,他的衣服早就被撕得不能看了,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在白皙的肌肤上,唇色红润微张,色情得要命,他委屈巴巴地控诉道:“彗好凶。”
“你都把我咬破皮了,你不凶?”彗轻嗤一声,言语微顿后继续道,“你想玩我陪你,但我不做下面的那个。”
西里乌斯敛了神色,余光看向彗:“为什么?”
“不喜欢。”彗目光赤裸地打量了西里乌斯一眼,“但是对欺负你这种小雄子挺有兴趣的。”
西里乌斯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