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一点的雄虫而产生被救赎的错觉。
我不需要被救赎、他也不需要,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公平可言,而我和他是一类人。
系统,只有你是蠢的。
一条:……
好气啊,我可以骂人吗?
三招是吗?西里乌斯从来都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君子,而且他的确想揍一顿眼前的这个雌虫。
西里乌斯不动声色的无害地靠近彗,在拳风靠近彗的脸颊的时候,一条腿已经向彗的膝弯砸去。
再然后彗抬手生生地接下了这一拳,他握着西里乌斯的手往后一拉卸了对方的力,把虫往怀里一带轻而易举地扣住了西里乌斯面带欣赏地评价了句:“还不错。”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技巧都是枉然,西里乌斯隐约听见了自己手骨断掉的声音,他疼得冷汗直冒两眼一翻,成功地晕了过去。
至此,三进医院。
感谢虫族的科技发达,感谢虫族的医学水平够高,让西里乌斯在医疗仓里躺了一会又可以出院了。
医虫们对彗上将的残暴窃窃私语,有些的虫甚至忍不住开口劝慰彗对雄子温柔点。
还有的在推销他们军区医院的医疗仓,力求让彗买一个放在宿舍,理由则是:“这样无论上将把雄子阁下玩出什么问题来,都不会有外虫知道了。”
彗的脸色在医虫们的三言两语下变得异彩纷呈,好像在他们眼里自己有多残暴多饥渴似的,他牵过西里乌斯的手冷声道:“知道了,我带阁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