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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乌斯摸上颈处的粉色抑制环想着这其实还有定位功能吧?不知还有没有录音摄像的功能:[不用,谢谢雌主。么么哒jpg]
通讯界面没再传来消息,西里乌斯这才关闭光脑出了军区。
西里乌斯每天在宿舍躺着倒不觉得有什么,一出来就被当作什么奇珍异宝般打量。
西里乌斯目前还不会开飞行器,他上了一辆前往市区的公共悬浮车,所有的雌虫自动让开一条道让西里乌斯进到雄虫专区坐下。
西里乌斯对情绪的感知敏锐,那些贪婪又跃跃欲试的目光好像盯上了一块刚出锅的红烧肉让西里乌斯不适,他高高在上的坐在软座上吃着雄虫特供的食物的模样俨然就是只本地雄虫。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让雌虫歇了那些莫名的心思。
西里乌斯在中央广场下车,第一眼看见的是中央广场上坐落着的彗的雕像。
那雕像高数十丈直入云霄,令人看了望而生畏。
停留在上面的白鸽给锋利的雕像添了点温度。
“该死的贱虫,你撞到我了,把你的手上的玩具赔给我然后给我磕头道歉我就考虑原谅你。”
“阁下抱歉,这是买给家里雄弟的东西,不能给您。”
“我可是尊贵的雄虫,能看上你手里的玩具是你的荣幸,你竟然还敢不给我?”
……
刺耳的声音打断了西里乌斯继续观赏雕塑的心思,那是两只虫崽子,小雌虫抱着手里的玩具怯怯的后退,听到小雄虫的威胁犹豫着想给他跪下求饶。
小雄虫手里拿着根棒棒糖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稚嫩的五官看着也面目可憎了起来。
明明就是小雄虫看上了小雌虫的玩具故意撞上去的,结果要道歉求饶的成小雌虫,虫族的律法可真是……
这还是在第五星域彗的统治之下的结果,至于别的星域不敢想。
强者制定规则,弱者适应规则。
把这只小雄虫扔到边缘星上几年他就知道错了。
西里乌斯径直走过去抢了小雄虫的棒棒糖,拆开包装咔咔咔几口,就把半张脸大小的棒棒糖啃完了,嚼碎了放在嘴里还挺甜的?
系统瞠目结舌:[宿主,您再不要脸也不能抢小孩子的棒棒糖吃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小雄虫仰着脑袋看着西里乌斯的行为,等到棒棒糖只剩下一个棍棍他嗷的一声就哭出来了,坐在地上哭得惊天动地惹来了一堆观众。
小雄虫边哭边拨通雄虫保护协会的通讯,像是在外面受欺负的孩子叫家长。
虫小小的脾气倒是大大的,一只手指着西里乌斯:“你等着,我已经叫雄虫保护协会的虫来了,你完蛋了。”
西里乌斯理直气壮:“就许你抢别人的东西,就不许我抢你的?我可是尊贵的雄虫,能看上你的棒棒糖是你的荣幸。”
系统:……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那个所谓的雄虫保护协会的虫子们来得很快,而小雌虫早就吓得浑身僵硬了,他抱着玩具孤立无援地站着,这四周没一个是他的依靠。
小雄虫倒是凶得很,雄虫珍贵也不会放任一只虫出门,他的监护雌虫早就开始跪着哄他了。
小雄虫凶狠地踹了监护雌虫一脚:“你怎么去得这么慢,我被虫欺负了都是你害的,我要告诉雄父让他狠狠地惩罚你。”
监护雌虫大概是去给小雄虫买东西的,没放在眼皮子底下一会就惹出了这样的事。他跪伏在地,背脊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弦,要么崩断,要么箭矢射向造成他这一切苦难的凶手。
穿到这个世界的这段时间,西里乌斯基本上都窝在宿舍里,关于这个社会的一切都是从星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