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谎,毕竟他的微表情已经告诉自己答案了。
彗抬手想揉一揉西里乌斯的头发,又怕揉乱西里乌斯的辫子:“我雌父和我雄父步入婚姻的时候虽然雄虫稀少,但这还是个雌尊雄卑的国家。
雄虫是家族绵延子嗣和安抚精神力暴动的工具。
但我雌父对我雄父不止于此,雌父是喜欢雄父的。
没过几年,帝国动荡,雄虫保护法出台。
帝国沉疴已久、积弊深重,最开始只是出于保护雄虫的目的,也是为了帝国长久的发展。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变了味,或许是从那一条条约束雌虫的规则和法律出来的时候,或许是从一条条维护纵容雄虫的规则和法律出来的时候。
刚开始加一条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而在潜移默化中、不知不觉间,那些陈条就多得像是一座压在雌虫身上的大山了。
帝国变成了雄尊的帝国,雄父和雌父的地位也就此颠倒了过来。
这几百年里他们一直没有孩子,是一双对彼此有着深刻误解但又狠不下心来放弃对方的怨侣。
雌父一直以为雄父恨他,雄父也觉得雌父只是把他当作纾解欲望和安抚精神力的工具。
听我雌父说,雄父经常会莫名其妙的生气,想学其他雄虫那样惩戒家里的雌虫却又学不像,鞭子抽到雌父身上不痛不痒,然后雄父自己哭成了个烧水壶,最后还要我雌父去哄。
这样的情况一直到雌父怀了我为止,但那时候他们的生命也即将走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