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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一瞬间,西里乌斯就意识到了雌虫的虫纹所谓何物,那其实算是一片用精神力绘成的纹路,连接着雌虫庞大的精神海。
从这里进入的确可以事半功倍,西里乌斯用虫族的方法操控着精神力,动作既温柔又小心翼翼,言语间还不断地哄着彗:“别怕别怕,放松一点,信任我一点。
没事的没事的。”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彗的颈侧,隐约可闻雄虫乱了的心跳声,彗莞尔,他抱着雄虫的腰的一双手紧了紧:“到底是谁在怕?”
西里乌斯哑然:那不是书上把雌虫的精神海说的那么危险又脆弱,他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嘛。
要不是好奇虫族的精神海和他的识海有什么区别,他才不费这劲呢。
绝对绝对没有担心彗的精神海的情况的意思。
西里乌斯狠下决心,终于进入到了雌虫的精神海……
该怎么形容西里乌斯看到的景象?
那是一片无垠的星空,柔软的月光洒向湛蓝的大海,软风过处,海面上荡漾起粼粼的微光。远处的灯塔的光芒微弱但始终明亮。
这就是彗的精神海?还真是一片海,却是意料之外的平静,哪有半分书上所说的危险和狂躁?
只是平静得过分寂寥了,西里乌斯觉得这场景眼熟,就像是他曾度过的无数个漫长到听不见一点声音的星月夜。
贺新年这个名字是他给自己取的,其实贺不是姓,只是单纯的庆贺新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