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乌斯心中虽然不悦,但也不是拎不清的人,他礼貌颔首致意,说出了自己一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我叫亨利,来自伊兰星。
我雄父要把我嫁给一个品行低劣的雄虫做雌侍,我不愿意就从家里逃了出来。”
像蓝月星这样的法外之地,他总不能说是来这里旅游的。
那就用许多雌虫会经历困境当作理由。
布莱恩讶然,他一本正经又义正言辞地说道:“像我们这样的亚雌能成为一只雄子阁下的雌侍已是莫大的荣幸。
即便雄子阁下怎么对我们也是我们应该承受的。
你竟然为此逃婚,真是枉费了家里虫的一番苦心。”
西里乌斯挑眉:“您真是这么以为的?”
布莱恩轻笑,他又看向贝利:“你这个朋友我喜欢。”
布莱恩一只手搭上贝利的肩头:“既然来了,那就多留几天,我请客。”
贝利拉开布莱恩的那只手,颇为嫌弃地远离了布莱恩几步转而靠近了西里乌斯:“离我远点,谁要你请客了?
装模作样。”
贝利转而看向西里乌斯:“我们走。”
西里乌斯嗅到了瓜的味道,他站在原地并没有动作,视线一直在两只虫身上游移:系统,你觉得这像不像是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强制戏码?他俩虐恋情深,他俩至死不渝。
一条觉得他这个宿主是虫族玛丽苏小说看多了中了毒了:[宿主,你清醒一点,他俩都是雌虫啊!]
西里乌斯不以为然:都是雌虫怎么了?虫族就没有雌性恋了?
系统一时无言,因为宿主说的好像也有那么点道理哈?
布莱恩拉住了贝利的手:“你这是用完就丢?可真是让虫伤心呐。”
“这次算我欠你的。”贝利的一只手被抓住,言语间满含烦躁“我会还的。”
布莱恩不依不饶:“怎么还我?我们的明星选手去角斗场多打两场帮我照顾生意吗?
都说了,你雌父的事情我会帮忙。
在角斗场里死生不论,你又不是特别厉害的雌虫。
万一你死了呢?你要伯父怎么办?”
“你怎么帮我?”贝利反问,“你这样的虫,我支付不起你要的回报。”
布莱恩轻笑:“我这样的虫是怎样的虫?
别忘了,贝利。
没有我你早就死了。”
贝利甩开布莱恩抓住他的那只手:“我知道,不用你一直提醒。
我说过了,我可以为你当牛做马。
但是感情的事是强迫不来的。”
布莱恩锲而不舍地去拉贝利的手:“我知道之前的事是我做错了,以后不会那样了。”
……
西里乌斯看了一场大戏,顺便从空间钮里拿了些果子点心来啃:不是,要不你们看一下我呢?我难道是什么空气吗?
系统也发现两只雌虫对话里的信息量巨大,原来他们还真是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戏码?
现在是演到追夫火葬场了吗?
系统:[宿主是不是空气我不知道,但锃光瓦亮的电灯泡是一定的。]
西里乌斯不以为然:说不定我也是他们py的一环呢?
但是话又说回来,布莱恩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性格有所缺陷也正常。
贝利是因为我才联系布莱恩的,如果不是你情我愿的话,我也有责任帮助他脱离苦海。
系统:……
宿主你清醒一点啊喂,布莱恩对贝利看起来像只是一厢情愿吗?
系统又像是想起什么:[按着宿主的说法,我怎么没发现宿主有什么性格缺陷呢?]
西里乌斯眸色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