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每处房产都养着一只雄虫,自己只是其中一只?
思及此处,西里乌斯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这就是你在外面水性杨花的理由?”
西里乌斯的声音里隐隐有些怒气被彗所察觉,他在生气什么?
这模样就像是发现雄虫要纳新雌侍的雌虫……
他这是认出自己了?
不对,如果认出自己不应该是这般姿态。
亦或者是他认出了自己,然后他戴了个假面,所以以为自己是在这里撩拨别虫。
以为自己是出轨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对西里乌斯又加深了一分了解:睿智、强大、颇有心计、会示敌以弱……
这样的虫只会是上位者,那么他是异族派来的奸细这种可能性就不成立。
那么是帝国贵族甚至是皇族来的诱饵?
小雄虫就像是一本读不完的书,神秘而危险,令彗忍不住沉浸其中,迫切的想要知道其中的结局。
理智告诉他应该及时抽身,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是身在其中了。
西里乌斯是怎么认出自己的暂且不论,那他敢表明身份吗?
他不敢。
彗神色依旧,丝毫不因为西里乌斯的指责而生出愠怒之色:“实不相瞒,我家雄主年纪大了,那方面不中用。
喜好用挥鞭子来彰显自身的能力。”
彗的胡说八道纯属试探,看西里乌斯的脸色愈发确定对方的确是认出自己了:“雄主他面目狰狞、满身横肉,我每次和他上床都会恶心上好久。
我这么优秀的雌虫为什么要摊上这么一只雄虫?”
彗步步逼近西里乌斯,指节勾上对方的下颚,拇指摩挲着对方柔软的唇瓣,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雌虫臣服于雄虫是基因本能在作祟,是为了渡过精神力暴动期、为了活下去、为了生蛋。
否则雄虫有什么好的?
喜欢他们花心、喜欢他们暴虐、喜欢他们无脑吗?
不像你这么可爱漂亮。
你要是跟了我,你是想要钱还是权我都可以给你。”
西里乌斯被迫抬眸直视着彗那散漫玩味的目光,脑瓜子嗡嗡的有些听不清彗说的什么:系统,彗在外人面前那么污蔑我,我要惩罚他,我以后都不要让他抱着睡了。
系统坦言:[明明每晚都是宿主您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彗上将睡的。]
西里乌斯:……
彗的雄主面不面目狰狞他不知道,但西里乌斯现在就挺面目狰狞的:他竟然真的出轨了,我要狠狠地打他的屁股直到他知道错了为止。
系统忽然觉得宿主有些可怜:[我很佩服宿主的勇气可嘉,但我觉得宿主会是被打的那一个。]
本就委屈又恼怒的西里乌斯现在更是被系统说的红温了,他干脆把系统电晕了过去。
人生在世,与其委屈自己,不如折腾别人。
哦,当然,系统也是一样。
西里乌斯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是,此时的他眼眶发红,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
显然是委屈极了,也是好一副美人垂泪的模样。
彗这才慌了神,他用指腹轻抚去对方脸颊上的那滴泪,轻声哄道:“别哭了,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的。
我虽然不知道我家的雄虫来自何方,但我知道我家的雄虫特别可爱漂亮、聪明又乖巧。
虽然他有些小心思,但是无伤大雅。
他还是一只小色虫,每天都非常的欲求不满。
而且还有点懒,要是离开了我,我都怕他会饿死。
最重要的是我很喜欢他。”
西里乌斯雾眼迷濛的看着彗,他怎么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