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样全身而退。
于情于理,他都没有责怪质问西里乌斯的理由。
彗轻笑出声,他单膝跪地牵起西里乌斯的一只手吻了上去,如他上场时那样:“我回来了,将我全部的荣耀都献与您。”
【作者有话说】
因为文名改了一个字但又懒得约封面,所以自己画了个封面。
[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漂亮的封面千篇一律,有趣的封面万里挑一(确信)
丑的这么别具一格的封面少有了,主要是省钱又不会有版权争议[捂脸笑哭]
一路上两虫沉默无言,直至回到了西里乌斯的住处才打破了这寂静。
彗检查了一遍房间、又布置了个能隔绝声音的能量罩,这才看向西里乌斯步步逼近,直至将虫逼至墙角。
彗一只手揽上西里乌斯的腰,把虫往怀里带了带,开门见山道:“在家里乖乖等我?
西里乌斯阁下?
还是说——贺新年?”
贺新年抬头才能看见彗的眼睛,他整只虫被彗罩在怀里,不满的辩驳道:“是年年宝贝。”
彗失笑,这种时候了还在计较这些,首先不应该感到心虚吗?
彗随即敛了神色,质问道:“所以你瞒着我来蓝月星做什么?”
贺新年眨巴眨巴眼睛讨好道:“我说我是来锻炼精神力的你信吗?”
彗眼底的笑意更甚,他伸手掐上西里乌斯的下颚:“你觉得我信吗?”
说罢彗松开了西里乌斯,他取出一管药剂递至西里乌斯的面前:“给你两个选择,这是军部专用的自白剂,如果你真的坦荡,就服下他。
我盘问过后自然还你清白。
第二个选择就是监禁。”
西里乌斯亦笑,眼底的锋芒再也藏不住,神情玩味的看着彗:“监禁是什么?监视囚禁吗?”
期间西里乌斯问系统:这个自白剂对我有用吗?
系统答:[应该是没用的,但喝不喝下、起不起作用,尊上自己就可以决定不是吗?
不过尊上到底想做什么?]
西里乌斯解释:我来历不明,一举一动落到彗的眼里都是可疑,但我不想彗这么一直怀疑我下去。
我是要坦诚,但不是现在。
我和彗的感情还没到那一步,还不到和盘托出的时候。
但我可以先坦诚一部分,先打消彗的戒心。
以免莫名其妙的进行到相爱相杀的剧本。
听到西里乌斯的疑问,彗解释道:“没那么严重,就是限制你的活动范围在伊兰星,并且你的一举一动都会有我派虫盯着。”
他是第五军团军团长,他有自己的责任在,他的怀疑理所应当。
身为军团长的他更不能徇私情。
但这又算什么监禁?彗还真是喜欢自己啊。
西里乌斯深深的看了彗一眼,他接过彗手中的自白剂,打开一饮而尽。
“你……”科技发展至今,自白剂对虫体的损伤已经无限趋近于零,但仍有那个可能性,彗眼见着西里乌斯喝下,又生出些后悔来。
彗伸手抱住了西里乌斯,他把虫抱到了床边坐下让西里乌斯倚靠着自己:“觉得怎么样?”
西里乌斯一双手环着彗的腰,脑袋埋在对方的颈侧闻闻蹭蹭:“有点晕晕乎乎的,要雌主抱抱才能好。”
彗的颈处丝丝缕缕的泛着痒意,却仍由西里乌斯抱着,反而将对方搂得更紧了些:“你叫什么?”
西里乌斯一口咬上彗的脖颈闷声道:“贺新年。”
这个晦涩难懂的名字竟然是真的,彗继续问:“贺新年的意思是什么?”
西里乌斯在彗的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