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得突然,也没带太多东西,得借个厨房给雄虫做点吃的。
彗在旅店的厨房里倒腾了半晌,等再回到房间的时候西里乌斯已经醒了。
雄虫呆呆愣愣的坐在床边,在看见雌虫出现后眼睛瞬间变得明亮起来,委屈地伸手就要抱抱:“哥哥你去哪了?我都找不见你了。”
彗把饭菜放到了桌上之后坐到西里乌斯身边顺便给了对方个抱抱:“怕你睡醒会饿,去给你做饭了。”
西里乌斯:……
倒也不必如此贤惠。
西里乌斯提出了他的疑问:“雌主是怎么知道我在蓝月星的?”
彗伸手摸上了西里乌斯的后颈,指腹轻轻一点:“我在遇见你那天,趁你昏迷的时候,在这里给你植入了定位器。”
西里乌斯了然,他的确没有仔细检查过自己的身体情况,而系统也是个废物。
更何况异世界的科技造物,他一时半会也未必发现得了:“哥哥就这么怀疑我吗?”
彗反问:“难道你不可疑吗?”
西里乌斯语噎。
彗继续问道:“你的姓名要改回来吗?”
“改回来做什么?”西里乌斯从彗的怀里钻了出来,他拒绝了彗的提议、神色认真的看着对方,“别虫都叫我西里乌斯,但只有雌主知道我叫贺新年,雌主不想独占吗?”
可真是歪理,彗莞尔道:“那我以后叫你年年?”
西里乌斯指正道:“是年年宝贝。”
第一次叫出口之后,这个称呼也显得不那么难以启齿了。彗顺手揉了揉西里乌斯的脑袋:“好,年年宝贝,该吃饭了。”
西里乌斯:……
这饭是非吃不可吗?
西里乌斯皮笑肉不笑:“好的呢,哥哥。”
西里乌斯觉得他们俩都称得上是厨房杀手,唯一的不同是彗做起饭来还真像那么回事,有模有样的。
勉强算是能吃吧,至少不会把自己毒进医院。
而且彗的味觉系统绝对有问题,或者说他被他自己的厨艺荼毒惯了,他居然能面不改色的把他自己做的食物吃下去。
正在西里乌斯感叹彗的厨艺的时候,邀请卡的事彗也没打算瞒着贺新年:“过两天我要参加一个宴会,你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
西里乌斯的嗅觉敏锐,他很快地察觉到了其中的端倪,蓝月星上有问题?
如果自己来到的只是一颗普通星球的话,彗不会那么快放下他原本的事情来逮自己又给自己用自白剂。
也没必要在蓝月星上逗留去参加那个两天后所谓的宴会。
邀请彗参加宴会的是谁?
西里乌斯心中思绪万千,面上依旧没心没肺:“雌主一只虫去吗?不能带我吗?
我还没有参加过宴会呢。
我难道很见不得虫吗?
我知道了,雌主是想去艳遇,带上我不方便……”
这只雄虫也太缠虫了,像是星网上影视剧里的那些为了谋取雄虫宠爱不折手段的妖艳贱雌,用一个词怎么形容来着?
绿茶?
“闭嘴。”彗沉声道,“我不是去宴会上玩的,这张邀请卡是卡利加尔角斗场送来的。”
彗没有提及瑞安和罗文的事,只是说了角斗场的问题。
西里乌斯也想起了那只在角斗场上狂化的雌虫,如今对方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幕后之虫的目的既然是彗,西里乌斯又怎么舍得让彗一只虫前往?
西里乌斯拉着彗的手左摇右晃,眼睛眨巴眨巴:“哥哥,其实我原来也是一只军雄来着,所以……”
彗差点没笑出声来,就问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