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下次不要让这玩意往奇奇怪怪的地方钻了。”
“我不知道。”忽然被抓住了尾勾的西里乌斯整只虫颤栗了一下,像是被抓住了要害,背脊绷直一瞬间“长高”了不少,他试图转移话题,“原来做这种事还可以起到精神力安抚的作用的吗?”
彗把玩着尾勾,看向西里乌斯的目光微诧:“你不知道吗?这是雄虫对雌虫进行精神力安抚最简单的方法。
毕竟大部分雄虫总是吝啬于贡献精神力进行深层次的安抚。”
西里乌斯:……
原谅他以前对精神力安抚的方式认知太过浅薄,原谅西奥多给他的那两本书籍太过正经,他还真不知道。
他对虫族生理知识的了解仅限于系统给他做的那些带点小颜色的科普。
毕竟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的当务之急也不能是了解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被关了整整一周小黑屋的未成年系统:[那宿主在星网上看的那些小视频和小玩具是怎么回事?]
西里乌斯:那不重要,那是我为了和彗共赴巫山所提前钻研的珍贵学习资料。
那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尾椎骨一直漫延到大脑,西里乌斯试图把尾勾从彗的手里抢回来:“现在知道了。”
“年年阁下,下次你要是再敢把尾勾用到乱七八糟的地方。”彗终于放过了西里乌斯的尾勾,他轻笑着威胁道,“我就把你的尾勾塞到你身上同样的部位。”
说实话这个新长出来的部位,西里乌斯自己其实有些控制不住,特别是在面对彗的时候,它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西里乌斯讪讪:“我尽量。”
“还有……”彗扣上西里乌斯的下颚,“你折腾了我一周,总该找个机会还回来吧?”
还是那句话,要就给了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来我往,合该这样才算是公平。
西里乌斯回想着他之前在星网上看到过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无辜的眨了眨眼:“请雌主享用?”
小雄虫这是从哪里学来的话术?七天还没享用够吗?彗松开了钳制住西里乌斯下颚的那只手:“这件事等你入学后再说。”
还有几天入学考试来着?西里乌斯记不清了,他顺势把脑袋埋进彗的胸口,满是陶醉的咕哝了一句:“唔,大奈子。”
彗的身上满是荼蘼花清雅的味道,怎么也无法忽略。西里乌斯的心理一下子就平衡了。
彗曾一度怀疑西里乌斯在遇到胸肌更加饱满的雌虫后会跟着那只雌虫跑了,但后来发觉事实并非如此。
无可否认的是,西里乌斯的确特别喜欢这个部位,异样的肿胀感始终无法消褪。
彗的一只手覆上西里乌斯的背部,轻抚着那处的蝴蝶骨:“给我看看你的翅膀。”
巨大的骨翅在一瞬间撑破了虫虫幼崽毛绒连体睡衣,在彗的眼前展露开来。
依旧是不含血肉的冰冷、是利刃出鞘的寒芒,通体漆黑的光泽像是什么稀有金属,那点赤红的火焰让整双翅翼染上了一丝温度,又多了几分危险。
彗情不自禁的上了手,自外而内,骨翼冰凉感受不到丝毫生的温度,却在彗的手中开始有了些轻微的颤栗。
无论是那种形态的翅翼,根部总是遍布着丰富的神经末梢,西里乌斯的庞大的骨翅将彗笼罩其中轻颤着。
西里乌斯整只虫埋在彗的怀里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易地而处,他似乎明白当初彗被摸翅膀的反应为何这样剧烈了。
彗询问西里乌斯:“小虫崽长大了,要重新去做一次精神力检测吗?”
“不要。”西里乌斯断然拒绝,他到后来才知道当初他的精神力等级检测为什么是f,因为要尽可能地把精神力注入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