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小口小口地喝着兽奶,脑袋上的花环已经有些蔫了,他仔细地听着考生们商议击败星兽的战略:
哪几只雌虫负责干扰,哪几只雌虫负责猛攻……
哦,还有自己这个拖油瓶呢,西里乌斯恍然大悟。
说实话他们的策略挺合理的,甚至连战斗开始前如何消耗星兽的精力都计划好了。
说实话那星兽是真的丑,蓝绿的配色加上头部数不清的眼睛有点掉san值,但也是真的大,它奔跑在雨林里,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吼叫声震天动地,更像是一种精神力攻击的手段,能使虫族陷入短暂的失神。
一应雌虫虫化,与星兽陷入了车轮战。
他们还留下一只雌虫保护西里乌斯,雌虫想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和雄虫接触,西里乌斯却用精神力关注着这场战局:
“尤斯阁下别怕,我会保护您的。”
“嗯。”
“我是从第三星域维加星来的,尤斯阁下您呢?”
“伊兰星。”
“原来您是本地虫啊,不用远离家乡真是太好了。
我离家的时候,我雌父可担心了呢……”
……
西里乌斯听着雌虫自言自语,从家里有几口虫聊到他上学时候的趣事如此这般的聊了一个多星时。
西里乌斯虽然不耐,但还是回应着对方。
而战局在此时出现了转机,虫化后的雌虫们的翅翼在星兽身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伤口。
星兽的下肢在不断地进攻下终于不支跪倒在了地上,那动静就像是另一颗小行星撞击了上来,星兽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悲鸣。
双方陷入了僵持,而星兽的“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又是漫长的等待,等到那只星兽彻底“死”去的时候,雌虫们也已力竭。
而这时就到了西里乌斯发挥的时候,西里乌斯先刀了身边的这只喋喋不休的雌虫后,展开那双黑色的夹杂着火光的骨翼。
骨翼在阳光下折射出锐利的寒光,西里乌斯振翅到了考生们的上方,赤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点点的金芒。
西里乌斯逆着光,那声音狂妄而欠揍:“给你们个机会,自杀、或者被我杀。”
经过了一番大战的雌虫们第一时间没认出这是只雄虫:
“靠,这是谁啊,这么装?”
“打星兽的时候不见他来,现在来做什么?”
“他不会是太菜了挣不到积分,想趁虫之危抢我们的吧?”
“神他雌的自杀或者被我杀。”
“真是我们虫族之耻。”
“这也太阴险了。”
“别怕,兄弟们,我们这一群虫还打不过他一只吗?”
……
西里乌斯轻笑,他打了个响指,言语嚣张:“恭喜你们,答对了,我就是这么阴险。
你们可以选择一个一个上或者一起上。”
虽然考生规则不限制考生通过掠夺其他考生的方式来获取积分,但好像年轻虫都格外的心高气傲,不屑于这么做。
他们觉得他们应该靠自身的实力去与星兽战斗来获取积分,而不是肘击未来的战友。
但西里乌斯不管。
这波啊,这波叫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先利用星兽把考生们聚集起来,再让他们在和星兽的战斗中损失不小的体力。
这下就轮到我出场了,绸缪了这么久,总要装波大的。
桀桀桀桀桀桀,我实在是太帅了!
雌虫们从地上坐起身来,眼底都难掩怒火,其中一只雌虫喊了声:“我们一起上,非要好好教训一顿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虫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