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衣服什么的,我都没见过也没穿过。
雌主也没给我买过,我真的好伤心呐。
现在只能偷用别虫的……”
彗失笑:“我爱美的年年阁下,我记得我们的账户是共通的。”
西里乌斯委屈巴巴:“可是…可是自己买的怎么比得上哥哥给我买的。”
彗摩挲着盘旋在腕处的烛龙:“但是星网上不是有一种说法吗?
钱在哪爱就在哪。
而我所有的流动资金都在年年宝贝这。
年年宝贝,我特别特别爱你。”
西里乌斯红了脸,红眸里闪烁着熠熠的光:“我也是!特别特别爱你!”
西里乌斯的羞涩很可爱,西里乌斯的坦然也很可爱,彗忍不住轻笑出了声。
被彗的说法绕进去的西里乌斯片刻后又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哥哥这是诡辩!
你根本就是对我不用心才不想好好打扮我的。”
“你想我怎么打扮你?”彗若有所思,“奇迹年年?”
西里乌斯应声:“也不是不可以。”
彗想像了一下那样的西里乌斯,他认真答道:“好,我记住了。”
随后又问:“今天过得怎么样?训练还辛苦吗?和同学相处得怎么样?”
“哥哥,你问的这些好像我雌父哦。”西里乌斯忍不住吐槽,不过他还是回答了彗的问题,“塞缪尔教官很严格的啦,哪怕是雄虫阁下也没有优待。
我可以预料到我接下来几年的悲惨生活了。
我现在每天累得躺到床上就能睡着。
至于同学嘛,我可是尊贵的雄虫阁下诶,只要谁敢欺负我,我就往地上一躺,他肯定会跪在地上求我不要死。”
彗:……
小雄虫总是有那么多歪理。
彗戏谑地看着西里乌斯:“那你喊一声雌父来听听?”
“这……不好吧?”西里乌斯颇为羞涩道,“这不应该放到床上的时候再喊吗?”
烛龙的情绪似乎很好,缠着彗的手指触须一晃一晃的:“那留着下次喊。”
西里乌斯转而问道:“哥哥今天过得怎么样?”
彗简单地概括了一下今天那又臭又长的会议。
西里乌斯耐心地听着,末了说了句:“哥哥这是隔岸观火?”
彗不可置否:“所有虫都以为我会力主远征,并且会要这个最高指挥官的位置。
他们对我的忌惮不是一天两天了,有我在他们或许会一致对外,但如果没了我呢?
他们自己就争起来了。”
“哥哥好厉害呀。”西里乌斯从不吝啬夸奖,“哥哥的这个计策你知道在我的世界叫什么吗?
‘以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西里乌斯言罢又问:“不过哥哥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彗故作神秘:“你猜?”
小雄虫沉思过后蹙眉,又晃了晃脑袋:“猜不到。”
“真的猜不到?”彗调侃道,与此同时军部终端传来了罗伊的消息。
彗敛了神色,他告诉西里乌斯:“我这里有点事,要先挂了。
夜深了,你要早点睡觉,不然明早起不来了。
晚安,年年宝贝。”
西里乌斯并没有表露出失落的情绪,而是乖巧地挥了挥手,隔空送了彗一个晚安吻:“晚安,崽崽。”
通讯被挂断,光屏上不见了虫影。
彗被西里乌斯的这声崽崽弄得有些面红心跳,他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开始看罗伊发来的文件:关于帝星上这些好弄权术的虫们的关系、势力、甚至还有韵事……
彗看得头疼的同时不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