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乌斯:“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变回来?”
“唔。”西里乌斯的脑袋枕在彗的腿上,他闲适地平躺着仰望着满天星辰,“哥哥和我双修呀。
我就会恢复得快些。”
彗不明所以:“双修?”
西里乌斯在彗的面前变化出一副不可描述的图景:“就是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修炼。”
彗:……
彗疑惑道:“你确定?”
西里乌斯言语笃定:“我确定。”
言罢彗一只手托着西里乌斯的后脑翻了个身欺压上来,他开始剥对方的衣扣。
西里乌斯微弱地挣扎着:“哥哥你干嘛?”
彗的行动果决:“既然有用,那就现在开始。”
这算是神魂双修吧?但现在他们在医院里,身体起的反应怕是会令虫社死。西里乌斯果断将彗推离识海:“哥哥,外面有虫找你。”
方才的事情宛若大梦一场,彗从梦中惊醒,他掰了掰盘在他腕处的小烛龙的龙角,无声地说了两个字:你啊。
言语神情间满是无奈。
彗回神,利维的病房里已经多了只虫,是利维的雄子——卢西,也是此次宫变的主导者之一。
这种时候是来探望利维的吗?
并不见得。
彗主动起身向卢西行了一礼:“殿下日安。”
卢西同样起身:“上将日安。”
彗冠冕堂皇地说着些客套话:“殿下百忙之中还能抽空来探望虫后,当真是孝心可嘉。”
卢西深深地看了彗一眼,语气淡的听不出情绪:“毕竟是我的雌父,理应探望不是吗?”
彗应声:“殿下说的是。”
“先前的事我替雌父向上将道歉。”卢西说是道歉,言语间却听不出丝毫歉意,“但雌父也遭受了雄虫的精神力攻击,哪怕我一直给雌父做精神力疗愈,雌父也很难醒来了。
此事可否就此揭过?”
如果利维不算计自己,那条雄虫精神力做成的小烛龙就不会消失,西里乌斯也不会跑来帝星,并且因此元气大伤。
彗记仇得很,他不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殿下言重了,殿下有什么想说的不妨开门见山。”
卢西仍有犹疑,彗又补充了句:“殿下放心,你我在此处的谈话只有你我知晓。”
当然,还有西里乌斯。
卢西这才沉声开口道:“想要上将帮我做个见证。”
两虫站立着,像是商议,又像是对峙。
彗反问卢西:“什么见证?”
卢西坦然:“虫皇因病崩逝,遗命皇五子登基。”
彗深深地看着卢西,言语拒绝道:“殿下您知道的,我只是个军虫,并不涉政。”
“但你是帝国星辰,是第五星域的实际领袖,家族底蕴深厚,握有军权,还在虫族富有威望。
你我都清楚,军权是可以决定政权的存续力的。
当然政权也可以决定军权的合法性不是么?”准确来说彗还是自己的晚辈,他却这般耀眼夺目,不像自己在皇子的位置上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卢西清楚什么能打动对方,“
既然我主动寻求上将合作,那我就应该拿出我的诚意来。
事成之后,帝星上发生的那些和上将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并且足矣轰动虫族的事我会说作是虫神的惩罚与眷顾。
此次关于与机械族的一切事宜交由上将全权负责,并且上将可选定一虫进入帝国议会。
并且第五星域的军政大权也交予上将,非重大决议不必上报帝国如何?”
卢西的态度摆在这里,至少没用威胁的手段。
甚至作出了重大让步,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