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骨重新长出了血肉,贺新年的心脏开始真正意义上的跳动。
后来他收到了一封信,通篇的年年卿卿可真肉麻呀,但也真让人羡慕到嫉妒啊。
如果不知道怎么活下去的话,就当是为了你吗?
而你真的会在未来等我吗?
后来那缕风不见了,贺新年恐慌之余遇见了世界上第一个对他好的人。
那个为了他豁出性命去的死老头,除了天天念叨着让自己找个道侣黏黏糊糊地在一块以外其实还不错。
而现在贺新年知道了,那个让他嫉妒的“年年卿卿”其实是他自己,而他想见的人真的在未来等他。
彗坐在沙发上,而西里乌斯手脚并用地缠在彗的身上不断地亲亲摸摸:“彗崽崽,我真的好喜欢你。”
拉里的光脑被星河破译,而记忆读取的内容影像是通过科技合成的,彗应付着甜蜜的负担的同时在阅读着这些资料从中抽丝剥茧:“你知道吗?
拉里可能还真的喜欢你,从星网上爆出我收你这只黑户雄虫作为雄奴的时候他就开始关注你了。
不过他不属于皇室,他属于劳伦斯家族。”
“我记得劳伦斯家族是你的盟友吧?”西里乌斯其实并不在意到底有多少虫喜欢他,除了彗以外一切的见色起意都算是庸俗。
但是彗除外,美貌明明是他实力的一部分,哪怕彗只喜欢这些外在的东西又怎么能算是庸俗呢?
更何况他并不认为拉里喜欢他,他更觉得是因为这只黑户雄虫被彗带回了家因而引起了劳伦斯家族的关注。
西里乌斯坐直了身子询问彗:“现在怎么办?”
“他想抓住你威胁我,在这场合作中掌握主动权。”彗自然而然地开始揉捏西里乌斯的后颈,像是撸什么小动物似的,“可惜事情败露,拉里成了弃子。
而我能做的就是装作不知道。”
“装作不知道?”西里乌斯抿唇,“权力的斗争中没有永恒的盟友,哥哥想在这样的关头继续与他合作是情理之中的事。”
西里乌斯乖巧得过了分:“哥哥,我没关系的。”
“年年宝贝。”彗深深的看着西里乌斯,他温和的笑着,“你这是在以退为进吗?
想让我心疼你?”
西里乌斯张了张口欲要辩解之余,彗又开口道:“那我告诉你,你成功了。
你怎么觉得我会为了暂时的利益放过想要伤害我的年年宝贝的虫呢?
虽然我知道我的年年宝贝很厉害,但这也不是我对此置若罔闻的理由。”
西里乌斯很厉害,厉害到有许多能力是超乎彗的理解的,就像是那些隐世且稀少的半神族一样,甚至更夸张。
就像西里乌斯用“精神力”做成的小烛龙可以中伤大半帝星的虫民,甚至可以带自己穿梭时空去到他的过去。
但这并不妨碍彗记仇。
在拉里一事上西里乌斯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是因为他自身足够强大,难道要用一句“你这不是没事吗”就可以搪塞过去?
彗解释道:“我不让你救利维他们不是因为他们算计围攻我,而是因为他们伤害了你。
我知道那条‘小烛龙’不止是用你的精神力做成的,它的消失对于你是有伤害的对么?
我没有以德报怨的高尚情操。
何况虫族难道就你一只雄虫?
如果他们真的想救虫后那总有一天利维会醒过来。
拉里也是一样,在权力的漩涡中没有什么永恒不变的盟友,是劳伦斯家族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劳伦斯家族。
我现在装作不知道,并不代表我之后不会清算他们。”
“可是——”西里乌斯感动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