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眸。

    “这案子交给你,”我看着许娇矜,“朕只想要一个真相,你尽管放手去查,旁人拦不得你,这事办好了,时机成熟之后,朕许你去北境称王。”

    我反手就给许娇矜画了个大饼。

    许娇矜很显然不是很吃饼,她无所谓地笑着说,“陛下有何忧虑,臣定当尽心竭力,不敢懈怠。”

    许娇矜不吃我画的饼,我顿了顿,道,“办案归办案,只是,需得少动刑罚。”

    想了想,好像也不能这么说,我补充了一下,“江知鹤身子骨弱,别对他动用审讯的那些个手段。”

    真不是我双标,江知鹤的身体真的很不好,这不是段日子听说又病了,更何况许娇矜的手段狠起来那可了不得,我总得嘱咐两句。

    闻言,许娇矜不知道误会了什么,好似心领神会道,“臣谨遵圣旨。”

    我一听她的语气,我就知道许娇矜肯定误会了什么,我头疼地说:“也不可徇私。”

    许娇矜笑道:“陛下不必担心,臣只负责查案,将真相大白于天下罢了。”

    她的话术滑得跟泥鳅一样,我更觉得无奈了。

    47

    我与许娇矜的交谈,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尾声,我起身离开,对许娇矜说不用送了。

    出门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在巍峨的朱红大门之上,一块崭新的牌匾被庄重地悬挂起来,其上镌刻着烫金大字“长宁郡主府”,字迹苍劲有力,牌匾之下雕花横梁,与牌匾相得益彰。

    尽管府内有地暖,暖意融融,但门外却仍是春寒二月的时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冷意,仿佛冬日的余威尚未完全退去。

    一阵阵寒风不时掠过,带着几分刺骨的凉意。

    踏出门槛的那一刻,一阵寒风拂过脸颊,带着几分初春的料峭与清冷,我的目光不经意间捕捉到了一抹突兀的身影。

    竟是田桓,

    他静静地带人站在门槛之外,红衣如火,怀中的金刀,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冷冽而神秘的光芒。

    我停下脚步。

    “参见陛下!”

    田桓见我出来,一愣,即刻跪下。

    “何事求见。”我低头看他。

    很浓的血腥味,面圣之前怎么可能不洗漱一番,否则就是君前失仪了,既然这都遮挡不住的血腥味,恐怕是田桓受了罚。

    仔细一看,田桓的脸色说是惨白也不为过了。

    江知鹤罚了他?

    我叹了口气,其实,为什么罚田桓不重要,重要的是,若是江知鹤病中还能罚了田桓,此刻田桓跪于我面前,难道江知鹤觉得我会就此消气?

    田桓马上磕头:

    “求陛下开恩,督公病榻之上,求见陛下一面!”

    闻言,我一愣。

    从前我一定会马不停蹄地冲过去守在江知鹤的病榻之前,哪怕是公务缠身,夜里我也会过去陪他的,可是今时不同往日。

    我是君,他是臣,君王岂是臣子想见就能见的。

    “江知鹤病了就去找太医,”我冷冷道,“寻朕做什么。”

    田桓脸色一白,“督公……一直喊着陛下,病情反反复复,太医说,大抵是心绪不平、郁结于心,督公实在是、思念陛下……”

    这话就像是田桓颤颤巍巍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面挤出来的一样。

    我顿时有些想笑。

    江知鹤想见我,但是这个“想”,我觉得更像是不得不见我的感觉,并非是出于内心,而仅仅是出于形势所迫。

    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心力去见江知鹤。

    不是我不想见他,只是我不想再被他设下的重重谎言网住。我们之间好像已经被他竖起了一道屏障,永远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