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知鹤两人,周遭的一切都变得异常静谧,连空气中细微的尘埃飘落都显得格外清晰可闻。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江知鹤身上。

    江知鹤正轻轻地、依恋地倚靠在我的肩头,姿态里透露着深深的疲惫与眷恋,就像香炉最后一抹灰烬,虽已燃尽,不再有初绽时的艳丽与锋芒,但依旧能烫伤人。

    我们彼此之间靠的这么近,抱着江知鹤,我的心脏,其实在钝痛。

    很痛很痛。

    可是看着江知鹤微垂的睫羽,看着他眼下的疲惫,看着江知鹤狼狈又像是弃犬的样子,我的心更痛。

    我们、之间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我们两个大抵心知肚明。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的低语,但在这东暖阁内,时间仿佛放慢了脚步,让我们得以在这片刻的宁静中,彼此沉默着。

    我……我多久没有这样子抱着江知鹤了?

    “江知鹤。”我叫了他的全名。

    下一刻,江知鹤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狐狸眼在光影交错间更显深邃,眼下一颗泪痣添了几分魅惑。

    他整个人轻轻地坐在了我的腿上,这个动作自然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仿佛是将自己完全交付于我。

    “你……”我愣了愣。

    转眼之间,他已经伸出修长的手臂,轻轻环上了我的肩膀,受伤的手指被包扎好了,绷带的布料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我的耳垂,让我猛地皱眉。

    江知鹤见我皱眉,却笑了出来,他的目光紧紧锁住了我,那双狐狸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情。

    “陛下,”他轻声细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缓缓凑近了我的面颊。

    我们的呼吸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交错缠绵。

    江知鹤的眼眸闪烁着艳丽的光芒,他轻轻眨了眨眼,长长的睫羽如同蝴蝶振翅般一扇一合,随后,他微微仰头,用那精致的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鼻尖。

    就像是以前,江知鹤蛊惑我一样。

    我们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这种亲密无间的接触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炽热。

    “润竹到底有多知情识趣,以至于让陛下如此满意呢,”江知鹤笑了笑,“陛下甚至愿意亲自……教他作画。”

    他的嘴角轻轻上扬,那笑却仿佛只是面具上的一道裂痕,并未触及他深邃的眼眸,那眼里没有半分笑意,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一般情况下,江知鹤这种危险的语气、危险的笑容,就代表,某个人要倒霉了。

    我有些无奈,“别去为难人家。”

    “为难?”他嗤笑,“罪臣如今都自身难保,又哪里还有力气去为难什么御前红人、陛下新宠呢。”

    我愣了愣,不过,江知鹤确实很少在我面前表现得如此讥讽过,他以前永远都披着温文尔雅的皮,温柔、体贴、乖顺、臣服,还很漂亮,足以满足任何一个想要他的人的需求。

    可是装的再好,那也是假的。

    我宁愿看到他现在卸下伪装的样子,也不要看他什么都藏起来不让我看。

    “京江造司案,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赶紧趁机问他,我有预感,现在不问的话,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长宁郡主查出来什么,陛下不知吗?”江知鹤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朕知道,只不过是想听听你说的。”我道。

    “为什么,陛下应该不喜欢听罪臣辩解吧,有什么必要呢,说出来难道陛下就信了吗。”江知鹤突然收了笑。

    我放软了态度:“你愿意说,朕就愿意听。”

    “有必要吗?反正在陛下眼中罪臣就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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