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只能赶紧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聪明、温柔、坚强、实则良善,是朕适才说的不对。”
“现在才是说的不对,”江知鹤闷声道,“陛下说得并不是臣,而是更像润竹吧。”
说完,江知鹤又问我,“润竹和臣长得真像啊,陛下现在已然把对臣的喜爱,通通给了润竹吗?”
润竹润竹,又是润竹,我简直想扶额,我现在听到这两个字都下意识汗毛耸立了。
“没有,你用不着和一个孩子攀比……”我还没有说完就被江知鹤打断了。
“孩子?”江知鹤冷笑,“他这个年纪,成婚的都不少了,哪里还是个孩子,陛下竟如此怜惜他吗。”
我真的是说不过江知鹤,只能叹气,“至少真的别去为难他,朕留他还有用。”
闻言,江知鹤直直地将他被纱布裹缠的左手按上我的胸口,好似没有痛觉一般,他执拗地看着我。
“陛下留他有什么用呢?”
被江知鹤一顿纠缠逼问,我更心累了,伸手拿下他按在我胸口的左手,
“别问了,江知鹤,你哪来的什么立场质问朕呢,你我之间,只是君臣而已啊。”
“君王会这般抱着臣子吗。”江知鹤开口。
下一秒,我马上松手不抱了。
江知鹤咬唇,愣愣的看着我。
“何必再问呢,你我回不到从前,也没有必要回去,”我尽量耐心地说,“没有那层关系,你只需效忠于朕便可,朕会如同待旁人一般待你,你用不着担心。”
江知鹤站在那里,直勾勾地望着我,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哀伤,似乎是真的伤心至极,竟然落下泪来。
他哭了。
很安静的那种哭。
如果我没有看着他,甚至都不能知道他确实在哭。
江知鹤眨了眨眼睛,沾湿了睫羽,“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既然握着会痛,为什么不放下呢?”我劝他。
“……”
江知鹤没有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我,无法控制地流着泪。
这次,我没有替他拭去眼泪。
一路走来,利用与被利用对我来说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了,可是,我偏偏不能忍受爱人的利用,那和背叛并没有区别。
当我彻头彻尾地爱上江知鹤之后,才发现被他利用,原来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既然如此痛苦,两败俱伤,为什么还不放下呢。
放下就不会痛了吗?
我不知道。
或许放着不管的话,某些伤口,终有一日会愈合的吧。
我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张了张嘴,却满嘴的苦涩,嗓子眼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站在那,跟个木桩子一样,就像江知鹤看着我一样,同样地看着他。
“原来陛下如此轻而易举就可以放下吗……”江知鹤看着我喃喃。
怎么可能。
我如果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放下,也不会痛苦纠结这么长的时间了,直接一道圣旨把江知鹤送出中京不好吗,眼不见心不烦,不就是最好的办法吗。
可是我没有。
或许我潜意识里面,还是为我和他之间,留存着一丝可能性。
就是抱着这一丝丝隐秘的期待,所以我依旧是对江知鹤处处留情,一边控制着我们之间的距离,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我本不是一个拖拉的人,纠结到这等地步,也该是个头了。
“江知鹤,你还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我从前对你那般诚心,也不见你分毫信任,如今却为何还要来纠缠?”
我很认真地问他。
我对爱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