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他的后脑勺,指尖溜过他柔顺的三千青丝。
一吻毕,两人皆是气喘吁吁。
“陛下,您可以对臣做任何事……”江知鹤一双水眸望着我。
他抬眸深邃而明亮,眼波流转间,仿佛蕴含着万千柔情,在那精致的眼睑之下,一颗泪痣悄然点缀,不仅未减其分毫风姿,反而更添了几分艳色的韵味。
真是一张漂亮的美人面。
我嗅到了熟悉的、从江知鹤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冷香,幽幽地弥漫在空气中,那香气既清冷又迷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感。
曾经我几次三番受这香味蛊惑,几乎是马上就会像失了理智一样,经常不知不觉就和江知鹤滚到一块去了。
这次,我也不例外。
我被江知鹤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深深蛊惑,体内的热血不由自主地沸腾起来,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让我无法自持。
情不自禁地,我加大了手臂上的力度,用力地将江知鹤拥入我的怀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我内心的那份躁动与渴望。
就在这一瞬间,我清晰地感受到了江知鹤那异常清瘦的身躯。
太瘦了。
我有些受不了他挑拨我,伸手果断地捂住了江知鹤的嘴。
我伸手捂住了江知鹤的唇。
江知鹤显然愣了愣,显露出几分茫然与惊讶,他微微张开的嘴唇被迫打断了所有的声响。
“不做。”我很认真地说。
江知鹤被我捂住了嘴巴,说不了话,就眨了眨眼睛,朝着我眉眼弯弯地笑,突然间,我的手心感到一阵湿润。
——江知鹤居然、伸出舌头来舔我的手心!
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轻轻地、悄悄地,用他那湿润而柔软的舌尖,在我的掌心轻轻地舔舐了一下,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舌尖传递过来的湿润与温度。
江知鹤的眼神中闪烁着笑意,仿佛对自己的这个小动作感到得意,就那样看着我笑。
没等我说什么,江知鹤却偏过头,一点一点地从掌心舔到我的指缝。
他嘴里很含糊地问我,一双眼睛却分外勾人:“陛下、真的不做吗?”
“你真的想做?”我挑眉。
江知鹤又凑过来,亲亲我的嘴角,他朝着我笑:
“真的想做,陛下难道不想吗?”
我无奈地抱住江知鹤,把他作乱的手按在怀里,
“晚上吧,等会还有事要御书房会见,这么点时间不够的。”
“陛下明明有安排了,还随臣来东暖阁?”江知鹤依偎在我的怀里,温香软玉地故意蹭着我。
我抱紧了江知鹤:“真的别动了……”
“陛下心里一直都有臣,对不对?”江知鹤很轻很轻地问我。
我本就忍得难受,一时之间有些没听清:“啊?”
江知鹤转过头来抬眸嗔了我一眼,他一张嘴,我心里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江知鹤就朝我发问,“陛下不愿与臣做这等事,是要等着与那润竹做?”
我日。
我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扶额道:“朕同润竹,真的没什么,你若是不喜欢,马上就把润竹遣走便是了。”
闻言,江知鹤的眼神危险地暗了暗,他低头笑了笑,
“陛下就这般护着他?”
“不过,”江知鹤话锋一转,“臣自然不是那般拈酸吃醋的人,陛下若是真心喜欢,臣可以同润竹一道伺候陛下,今夜就可以……”
别别别,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不可。
这话吓得我顿时软了。
我连忙打断江知鹤这种三人行的危险想法,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