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兢,无一人敢大声喘气,帝王之怒若是波及到半分,那都是惹的杀身之祸,自然没有不识相的人敢在此时插嘴。

    于是当下便只有我和江知鹤在对峙。

    闻言,江知鹤跪在地上,腰板却挺的笔直,他抬头直视君颜,质问我道:

    “敢问陛下,什么才是安生一点呢?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当陛下脚边的一条摇尾巴的狗吗?”

    江知鹤眼角眉梢全是讽刺的意味,

    “是,陛下是千古名君,是真龙天子。

    可臣,不过是陛下脚边的一条狗,呼之即,挥之即去,这还不够,陛下还要时时敲打、刻刻提防,与陛下待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让臣觉得心累至极!”

    我顿时胸中怒火中烧,如同烈焰般不可遏制,勃然大怒,呵斥道:“江知鹤!”

    我右手一把抓过案台上那只雕花精细、盛满琥珀色液体的酒盏,没有丝毫犹豫,我手臂一挥,将那酒杯狠狠掷出,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奔江知鹤而去。

    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清脆的破空声,以及那盏在空中旋转、翻转的轨迹,最终,“砰”的一声巨响,酒杯砸到了地面,力道之大,酒盏瞬间四分五裂,碎片四溅,酒液洒落一地。

    酒液肆意地飞溅开来,带着一股不可遏制的怒意,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江知鹤那鲜艳的红衣之上。

    浑浊的酒水沿着衣绣缓缓渗透,一点一滴地晕开。

    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这些由酒水晕开的痕迹仿佛真的化作了血花,张扬地在江知鹤的身上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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