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也不是学校那种象牙塔,哪能事事尽如人意。”
“可是很没道理啊!那男的下手这么狠,还能跟没事人一样去求女方原谅?”
岑微只是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滑着鼠标滚轮:
“没办法,生活本来就很不讲道理。”
【作者有话说】
请眼熟李春晏,这小子后面还有戏份~
感觉岑微这个长兄如父……说是师兄,其实就是师父带徒弟嘛,太关心俺们小郁了~
“尊重客观,尊重死亡”
难得准点下班,郁宁安琢磨着要不要路上买点菜,回去自己做饭吃。
不是他自夸,比起岑微,他做饭的本事还是强很多的。
岑微做饭有个特点,精确。每次都要仔仔细细对着菜谱做——注意,是每次——放多少水、切多大的块儿、用几克油盐酱醋糖,非得完全符合菜谱要求不可。如果条件允许,郁宁安觉得岑微甚至会搞个实验室那种电子秤放到厨房的中央岛台上,便利他随时食材上秤。
就这么认认真真、大动干戈地做一次菜,等端上桌,郁宁安还是没法昧着良心硬说那是美味。充其量算是不错、好吃,离美味佳肴的标准还很远。
对此,岑微倒是不沮丧,能做成这样就挺好了。
直到他吃到郁宁安做的饭菜。
郁宁安做饭也有个特点,随性。食材看着切,油盐看着放,水多水少,随增随减,都看着来。偏偏每次做出来都是色香味俱全,卖相稍微差点,毕竟也没个摆盘调色什么的,真吃到嘴里,除非味觉失灵,否则任谁来都要竖起大拇指。
第一次吃到郁宁安下厨的成果,岑微就非常认真地表示,古有封刀挂剑,今有封锅挂铲,从现在开始,灶台案头的工作他就不打算负责了,以后全部交由小郁同志接手。
郁宁安说:我要是拒绝呢?
岑微说:那就点外卖。
郁宁安赶紧点头:我做,师兄,以后都我做。
“糖醋排骨吃不吃?”
郁宁安把头探出去,开始报菜名。
“太甜了。”
“那肉沫茄子?”
“太油了。”
“师兄你是不是又想点外卖了。”
“我就是不想洗碗。”岑微理不直气也壮,“都周五了,干嘛自己做?走,我们出去吃。”
岑微家住在东山水居,离小区两条街的位置有个小型夜市,还有一整条街的馆子,有时候回来晚,两个人就会从那里经过,沿路买点夜宵。
夜市上卖什么的都有。郁宁安最喜欢一家砂锅,汤底用的是炖煮一夜的牛骨汤,吊出来的粉丝晶莹剔透,挂满浓汤,配上豆腐丝、贡菜丝、海带结和纹理分明的牛肉片,那叫一个鲜香。
岑微以前睡眠差,气血也很弱,吃太多肉食荤腥反而会让他气滞血瘀,不仅难以消化,还会更加没有胃口。自从郁宁安住进来,每天都睡得很好,偶尔吃点荤腥也没事,再加上郁宁安自己爱吃肉,各种红肉白肉换着做,岑微跟着吃,气血一点点补上来,连唇色都比之前看着红一些。
用郁宁安的话说,这叫药食同源,吃对了,比天天保温杯里泡枸杞还有用。
两人沿着夜市街慢慢地走,砂锅摊前队伍排成长龙,郁宁安只好另觅美食,转悠半天,岑微买了两个包子,个头极大,巴掌摊开都包不住的那种。
这家老板据说有独门秘方,本来尺寸就夸张,还能兼顾皮薄馅大,面皮格外喧呼,按一下就腾腾地蒸起水汽。撕开一点,里面淋漓的肉汁顺着褶皱吱吱地向外淌,荤香四溢。
郁宁安眼馋,走了两步倒往这边瞄了三眼,岑微看着好笑,干脆将另一个包子直接塞进他手里。郁宁安马上就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