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承,对吗?”郁宁安有些迟疑,“如果是它诱发了那个凶手心中的罪恶,那么凶手作恶,就很正常了吧。”
“不管哪朝哪代,倘若只是心中起恶念,都不算违反律法。”郁宁川摇头,“凶手心中有恶,你我心中也有恶,普天之下,谁人心中无恶念?只要能够克制,不真去作恶,那就不算什么。”
“如果是钱蛇催化了凶手的梦境,制造了幻觉呢?”
郁宁安思索片刻,连声追问。“比如……它让凶手‘看到’了死者抽屉里有玻璃弹珠,故意让凶手以为,是死者天天用玻璃弹珠制造了噪音,害他不能正常生活,那钱蛇就不仅是诱发了恶念,还误导凶手、嫁祸死者。这算是钱蛇作恶了吧?”
“你不是用太白阵试过了吗?”郁宁川轻笑了笑,“试出什么来了?”
“……”
郁宁安语塞。
说出这个论断的瞬间,他就反应过来,那夜在王成寝室,太白明光阵没有追溯到其他术法痕迹。就算是钱蛇催梦造幻,王成找到那两枚玻璃弹珠的事,也绝不会是在它幻觉授意下去做的。
“而且你要明白,钱蛇擅诱人,但被诱之人会否产生幻觉,效果因人而异。”郁宁川见弟弟说不出话来,接着补充道。“钱蛇本就不是那种强大凶恶的精怪,只是有点小聪明,又有点小毛病。不论是在山野间引诱往来客,还是隐于世市修行,很多时候,就算被其他玄门修者遇到,也一般不会镇压收服这种无大害的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