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秘密就是维系你们感情的关键。”
说到这里,郁宁安笔尖一停,笑道:“师兄,是什么秘密啊?我能知道吗?”
“可是我也不知道跟我哥有什么秘密……”岑微思索片刻,仍是无果。“其他倒是挺准的。”
“那我继续说了。”郁宁安的视线落回纸面,“变卦是火泽睽,这一卦上离下兑,世爻——也就是你——仍为戌土,与应爻丑土相冲,丑土是兄弟位,这可能预示着你们其实……”
他说不下去了,脸色有点难看。
“是什么?”岑微追问,“相冲,是不好的意思吗?”
“嗯……是有点那意思。你的直觉可能是对的,你哥哥跟你相处越久,可能对你越不是什么好事。”
说完,郁宁安小心看了眼岑微的表情,又续道:“我算命学得不好的……师兄,实不相瞒,我是家里年轻一辈里算命最差的。随便算算,你别当真。我打架厉害点,下次给你看我打架的样子好不好?”
“打什么架呀,又不是小年轻,喝醉了就寻衅滋事。”岑微被他逗笑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是随便问问。我哥对我真的很好,但就像你说的,他保护欲有点太强了,我有点受不了。”
“那国庆你还回老家吃饭吗?你哥哥也会在的吧?”
“那还是要回的。”
“好吧……”
“怎么了,怕一个人待在家里,觉得孤单?”
“我要说是,师兄能把我也一起带走吗?”
“干嘛,你又不是个物件儿,还能揣着就走啊。”
岑微还是笑,眼睛已经不看他了,转而挪到了电脑屏幕上。
郁宁安很熟悉他的动作,这其实是在说:闲聊结束,现在我们要回到各自的工作状态了。
回到座位,他听到对面没头没尾的一句轻轻的“谢谢”。
“……没事。”他便也放轻了声音,再次强调:“算着玩的,别当真。”
那张纸上画着两个卦象,六爻的卦象里,信息量是很丰富的。他跟岑微只说了一半,还有一半,是他想说但自觉不合适说的。
初爻寅木临朱雀,主是非;四爻戌土临白虎,而噬嗑卦中四爻动变,睽卦中有句卦辞叫“二女同居,其志不同行”,或许岑微的那位哥哥,对岑微而言,并不仅仅是“相冲”而已。
郁宁安盯着那张纸,头脑中闪过一个诡异的念头:有没有可能,岑微命格中那些不好的东西,都是因为这位哥哥?
这念头一闪而没,很快就被他抛诸脑后。原因无它:命格都是天生如此,就算那位哥哥真的“克”岑微,也只是对岑微来说不算好事,两个人不合适长久相处,但不能说岑微能有这么不好的命格都是因为那位哥哥。
这叫因果倒置,哪有这么论的。
放假前一天晚上,两人窝在客厅沙发上,一边坐一个,各自对着日历列行程表计划单,好确定究竟什么时候出去玩、去哪里玩。
高高兴兴核对完时间行程,两人都准备好好洗去一身班味、迎接美好长假了,还没过两天逍遥日子,单位大群里发通知,全市机关单位定在三号组织人员看电影,看之前要合影打卡,无充分理由必须到场。
郁宁安的美妙心情一下就泡汤了。这是他入职后珍贵无比的第一个长假,那牛马也得休息到位了才好拉磨吧?
放假不就是为了远离工作环境吗!
蔫蔫地跟着岑微过去,电影院里人还挺多,除了潞城市局的人,还有好多其他单位的,其中有一些人明显是跟岑微认识,聊着聊着就把郁宁安隔在一边了。
他就在一边又是领免费饮料又是领免费爆米花,想着等那些人聊差不多了,可以把这些吃喝都拿去跟岑微分享,不然一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