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害你?”
“也不是……”郁宁安犹豫着,“如果他跟我立场相悖,那他不就会做出不利于我的选择了吗?”
排到他们了。岑微被后面的人推着往前走了两步,在袖底牵住了郁宁安的手。
“你怎么确定,他一定会跟你立场相悖?”他笑了笑,“难道不是你已经为他预设过立场了吗?”
【??作者有话说】
小郁有时候真的很像一只被收编的流浪小狗;
李仙臣的立场其实是——
嘿嘿这个不能说!
亲子关系
下午下班前,来了个外线电话。对面是静山区荷花河派出所的民警,说他们所接到一个女孩报警,自称其被继父强奸了,现在刚做完笔录,准确去市一院取证。问这边方不方便来个法医全程指导陪同,取证完直接把生物检材带走,他们在去女孩继父的工作单位抓人的路上了。
潞城市一院是性侵案件、尤其是涉未成年人性侵案件的人身检查定点医院,就在市局隔壁,过去方便得很,出门腿儿着就到。
岑微说可以,你们先去,我们马上就来。
叫上郁宁安拎着工具箱去到隔壁市一院,妇科的护士站应该是被荷花所的同志提前打过招呼了,看到岑、郁二人穿着警服和白大褂进来,很快站起来一个小护士,领着他们进了一个小隔间,这是专门隔出来用来做人身检查的地方,里面已经有一名女医生和女护士在等待了。
性侵类案件发生的频率不低,但涉未成年人的相对少一些,岑微就跟那名医生交代一会儿取证要注意的地方,除了必要的拭子外,要再听被害人自述有无跟嫌疑人接触的区域,如有体液接触,那么必须额外再做;衣物上如有白色痕迹就整件保留,到时候他们会带走做检验。
说话间人已经到了。守在被害人身边的除了荷花所的民警,还有个很眼熟的人,静山分局的严柏。一问才知道这个案子已经被静山分局接走,带队去抓女孩继父的人就是刑侦一队的队长肖玉川。
女孩今年十七岁,应届高考生。一路戴着口罩进来,神情平静。
“……是她自己报的警,荷花所出警到现场一看,她家里干干净净,床上、地上、垃圾桶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她坐在床上,衣服都没穿好就报警了。”
女孩被带进隔间做人身检查,严柏在外面小声跟岑微介绍案情。
“现勘的时候没找到避孕套,也没有用过的卫生纸之类的。但她特别冷静,说她还没有洗澡,身上也没有碰过水,一定能找到她继父的痕迹。做笔录的时候说话也非常有条理,肖队听完就判断说她继父绝对不无辜,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去抓人了。”
“说真的,我挺佩服她。”严柏皱眉叹气,脸上犹带一丝愤怒。“刚刚路上她还问我,今天这事能不能办完?因为明天是一模,她还要去考试。”
岑微同样眉头紧锁,这孩子懂事得有点让人心痛了。
“她母亲呢?”他问,“出这么大的事,孩子母亲还没赶过来?”
“我们做笔录之前就打电话了,她妈妈死活不信,非说是女儿胡闹瞎说的。电话是荷花副所长打的,当时就把她妈训了一顿,意思是不管怎么样家属都得过来,结果她妈说现在人还在外地,最快也得明晚才能赶回来。”
这下郁宁安也听皱了眉,这都什么家长,哪有这么做家长的。
“我们没办法啊,最后只能给社区打电话,从社居委喊了个女的过来陪她做笔录。我印象最深的是当时小丫头听到副所长打电话的表情……一点不意外的样子。感觉她妈对她不上心不是一天两天了。”
岑微思索片刻,道:“你们现勘时有没有发现带有可疑痕迹的衣服?”
“没有,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