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怕我知道了要跟谁翻脸吗?”
“说不定就是呢?”
岑微笑着,“毕竟你之前也说过,你家里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嘛。”
【??作者有话说】
直接死因会影响罪名定性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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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证后面一定恢复正常时间更新(咬牙切齿急赤白脸昏天黑地写稿中)
身怀利器
郁宁安还真以为李仙臣想出了什么天衣无缝的绝妙办法来解决婴瓶,几天之后有人找了过来,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李代桃僵。
……就是找个一模一样的瓶子来替换原本的证物的意思。
郁宁安都听愣住了,心想这办法还用得着费您李主任的大气力来想吗?他也想得到啊!
“我们还需要回收这个东西,麻烦您配合一下了。”
李仙臣找来的这两个人是李春晏接进来的,都穿着一身黑色西装,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单位的稽查来了。
“怎么配合?”
来人微微一笑:“郁警官,听说你布阵很厉害?”
小瓷瓶现在暂时存放在物证科专门放各种涉案证物、文书的档案室里,有一个单独的柜子来逐案收纳。
郁宁安抛出红线与铜钱,同时布下太阳阵与月孛阵,那两人不约而同看向他,似乎对他这手阵法极为惊讶。
“李家主还真是没说错,郁警官于阵法一道上,确实很有天赋。”
“啊哈……见笑,见笑。”
郁宁安退到一边,发现档案室外,李春晏不仅没有进来的意思,连往里瞄的动作都没有。站得板板正正的,跟站岗放哨似的。
……这家伙还真是做什么都一丝不苟。
而房间里这两人连紫薇尺都没有掏——不是,他们好像不是觋山李氏的术士。郁宁安原本还疑惑怎么都见到婴瓶了,还不拿法器,看了一会儿明白过来,这两个人只是听命于李仙臣,并非李氏子弟。
只见那二人先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尔后一个拿出一面红色的小旗子,另一个则拿出一面铜镜。
掌镜的术士用铜镜的正面照射婴瓶,不一会儿,瓶中传来一阵咕嘟嘟的涌动水声,一个红发小儿的脑袋钻出瓶口,两只眼睛在发间滴溜溜转动着,眨巴两下,似正窥探。
郁宁安忍不住看向那铜镜。如果他没有记错,此物应是烛鬼镜,以紫金炼制,不论何时何地,只要以此镜照之,管它多少鬼魅妖形,都得现身。
那面旗子则是赤信幡,幡中藏着无根火,以此火灼之,寻常水灭不得,须得另寻无垢水或是无尘土才能熄灭。
“二位可是出身清河舒氏……?”他出声问道。
掌镜的术士闻言看他一眼,只是回以微笑,并不答话。
郁宁安讨个没趣,撇了撇嘴,没再多问,站在一边控制阵法,又继续往下看。
操旗的术士见瓶中小儿探出脑袋,指尖立刻掐诀,旗中果然生火,那火呈橘红灼烧之色,顺着小儿一头红发自上而下地一路烧过去,发间那对滴溜溜转动的眼睛无处躲藏,向下落回面庞,火焰却半点不饶,火势更加凶狠,烧得整件小瓷瓶都震颤起来。
看得出,瓶中小儿似欲尖叫,眼睛疯狂转动,终是并无多少声响,一颗大好头颅在火中哔哔啵啵地作响,慢慢地,化作一圈黑灰,沿着瓶口簌簌下落。
操旗的术士再度掐诀,收了旗火。掌镜的术士犹还小心翼翼地拿镜面将小瓷瓶照了好几圈,确定瓶中小儿早作飞灰,这才作罢收手,腕子一翻,铜镜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方才我与他要专心操控法器,没法分心与你说话,对不住。”掌镜的术士歉然一笑,“我们确实是出身清河舒氏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