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他摸到尺子了。
和光尺静静地躺在他掌心,微弱红光在一呼一吸间闪烁,仿若吐息。
岑微看着尺尾那一枚小小的圆洞,也不知哪里来的灵感,总觉得自己知道用处。
“可以挂个穗子。”他说,“或者……系一根红线,挂一枚铜钱。”
说着,他横置和光尺,像千年前那位李家家主那样,以指尖轻擦尺身,吐息之间,红光尽敛。
谁都碰不得、也不敢碰的宝尺,回到了千年前铸造者的后人手中,只独独听命于他。
岑微身前,郁、李几位术士俱都面带惊容,尤其是李仙臣,心底轰然一震。他看过祠堂中那张先祖的画像,先祖腰间别着和光尺,尾端附近确实有什么东西,只是那画像年月太久,很多地方都磨损了,不大看得清到底是什么。
现在听岑微这么一说,尺尾那东西,倒真像是一根细长红线,拴着一枚外圆内方的铜钱。
大约千年以前,李秋凉便是携着这柄和光尺,行走间尺尾红线铜钱一摇一荡,在世间云游除妖的。
而那个两姓结好的约定,也都是真的。
这柄和光尺,就是最好的证明。
谧然山林之中,忽一阵狂风,自下而上,平地席卷。
另有一阵尖锐急促的警报声,从郁宁安袖间传出。后者手忙脚乱掏出来一看,手机振动着发出尖叫,屏幕上一个醒目标语不停闪动,那是在警告用户,超强台风,很快就要登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