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林秋月惦记着陈元修那5000两,到现在连5文钱都没惦记来。
原景川是太医都说要准备后事的人,居然醒了,二弟一家可真难杀。
既然这么难杀,那就别惦记着杀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亲戚,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能靠上,可比陈元修那只存在嘴里5000两可靠多了。
她儿子的枷锁可还没卸下来呢。
“我要没记错的话,相公好像昨天就醒了。大伯母刚知道?”
林秋月真想撕了宋予安这张破嘴。
跟李媛儿一样讨人厌。
这个顾惜柔也不会选儿媳妇,一个比一个讨厌。
“安哥儿你这张嘴,真是,青出于蓝了。”
“安哥儿的确很厉害,也讨喜。”
这宋予安是给二弟一家下蛊了吧?
一个两个的都护着他不说,怎么连刚醒的原景川都护着。
林秋月有那么一瞬间,还是想把这一家人杀了。
“景川你看咱们前面这些人,就剩景林还带着枷锁呢,你这个当哥的,可不能不管他啊。”
“哦?大伯娘想要我怎么管?”
话都说这么明白,还问。
“当然是帮他把枷锁和脚镣卸了啊。你弟弟的脚脖,都磨的没有好地方了,呜呜呜,我可怜的儿子呦。”
“还知道他是你儿子啊?我以为原景林没爹没娘呢。”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大伯娘脸皮这么厚呢。
哦,以前在家时间短,没机会发现。
“要不是因为你跟你爹拖累,我们至于受这罪吗?”
林秋月没想到,原景川的嘴,比宋予安那个二愣子还毒。
也不怕舔下嘴唇把自己毒死喽。
“你确定是我爹拖累了你们家,不是你们家大伯陷害我爹?”
偷听的原篱听到自己名字,往后缩了缩。
原景川一看他大伯这样就知道,肯定是干了什么卖弟求荣的事儿了。
“你有证据吗?就瞎说?”
“有没有证据不重要,这不是有当事人吗?”
说着向原篱走去。
“你,你干嘛?你别过来!我可是你大伯。”
“你是我大伯,我能干嘛啊?就问几句话呗。是不是大伯母?”
原景川笑呵呵的看着原篱夫妻俩。
夫妻俩看着面前这个笑面狐狸,这么渗得慌呢。
还不如直接邦邦两拳呢。
“没,没有,我什么事儿都没有。
哎?我怎么在这呢?景林,景林?
哎呦,我这是梦游了,梦游了。”
林秋月语无伦次的说了一通,赶紧跑了。
“对自己弟弟狠,对自己妻儿也这么狠,真是佩服大伯。
果然是能成大事的人啊。”
原篱当没听见一样去追林秋月。
“这个婆娘,你别再走错地方喽。”
没打起来,没意思。
王二撇撇嘴,还是跟着原篱,给他添堵最有意思。
真要打起来,也是跟着原篱,才能看见他挨打。
“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宋予安袖子都挽起来了,就这?结束了?
“不然呢?我现在又打不动他。”
“我可以代劳啊。”
宋予安有的是力气。
“我怕累着你,而且,咱们的确没有证据啊。
所以……”
宋予安眨巴着大眼睛等着下文。
“咱们得等月黑风高的时候,偷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