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我们家的风俗,你要是不拿,爷爷会不高兴的。”谢晋成故意沉下脸。
闻言,孟锦看了看谢濯,只能伸手了接了过来,然后又说了句谢谢。
直到谢正铭走过来,二人才一起离去。
望着两个年轻人的背影,谢晋成面上带着几分笑意,然后又撇了眼儿子,“这才几分钟不到,你这张嘴又说什么了?”
谢正铭皱皱眉,“我只是提议双方父母见一面,早点把名分定下来,免得人家姑娘担心。”
闻言,谢晋成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你不会婉转点吗?还名分?人家缺你一个名分?我看你就是被外头那些女人被捧的脑子不会转了。”
说着,他拄着拐杖头也不回走向大厅。
谢正铭无奈的揉了揉额头,只能打电话和儿子解释一番,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孟锦会多想。
刚上车,孟锦就发现谢濯电话响了,不过他从头到尾只是“嗯”了一声,一看就知道打电话的是他爸爸。
电话很快挂断,车子驶出车库,孟锦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毕竟她也不了解始末。
“抱歉,我的家庭环境似乎不算轻松。”谢濯面露歉意。
孟锦很好奇他们刚刚说了什么,只是当她问出口,谢濯才眉头紧锁的说出刚刚的谈话。
孟锦沉默了下来,忽然明白为什么他们这么多年都没有说开,因为价值观不同,当然牛头不对马嘴。
在谢正铭心里,任何关系都是可以用利益衡量的,只有金钱才是最直观的表现。
“你知道什么是包饺子文学吗?”她直直看向谢濯。
后者看着前方的道路,五指紧紧抓着方向盘。
“因为作品需要迎合市场和观众,所以需要包饺子,呈现大团圆的美满,可是人生是我们自己的,我们不需要去迎合谁,只需要顺从自己,你想原谅就原谅,不想原谅那就不原谅,没什么应该不应该,更不需要委屈自己,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她握住方向盘的手。
谢濯唇角微抿,心口涌出一股浓烈的情绪。
这么多年无论是谁都在告诉他父子没有隔夜仇,没有什么是说不开的,她是第一个让他顺从自己的人。
他们不和并不是只因为一件事,而是诸多事件的累积,不正常的沟通只会发生争执,那又何必勉强。
“还有刚刚很抱歉,我不该单独留下你们在一起,我以为你们只是缺乏交流。”她歉声道。
车子停在一个红灯路口,谢濯紧紧握住她手,目光灼灼,“你没错,他确实提醒了我,我确实需要一个名分。”
四目相对,孟锦嘴角含笑,“那得看你努力不努力了,我可是需要一个贤夫。”
“我让人送羊排过来。”他拿起手机。
“我还要吃烤鱼,还有龙虾。”她笑着凑过脑袋。
谢濯唇角轻抿着一个淡淡的弧度,等到了绿灯,才开始转动方向盘。
孟锦本来以为会在谢濯爷爷家吃中饭,不过在哪吃都一样,等到了地方,她还是戴上帽子口罩才敢下车。
再次换上那双粉色棉拖,她经车熟路给自己找了一沓碟片,问了谢濯,才挑中两个正经一点的。
很多老片子尺度都很大,虽然是艺术表达,但是两个人看这个总感觉怪怪的。
门铃很快就响了起来,谢濯助理送来了许多新鲜食材,然后很快又走了。
孟锦发现他临走前还看了眼窗帘,当即也在四周扫量一圈,好在窗帘都是拉上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有些狗仔拍个模糊的镜头就敢胡乱起标题吸引眼球。
谢濯一直在厨房,不过动作也很快了,等她看完一部电影,厨房就冒出了羊排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