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小刘和方仪知道。
谢濯将人紧紧揽在怀里,对上她视线,“你请假去医院的时候,我在复查胳膊,后面发现你经常请半天假。”
“……”
孟锦忽然想起刚开机的时候谢濯武训受伤,为此不得不用替身,还被她嘲讽没有敬业精神,原来她去医院的时候谢濯也在。
“我请半天假,就不能是有事,你怎么知道我去了医院?”她面露好奇。
谢濯神色如常,“想关注肯定就能知道。”
四目相对,孟锦低头在他脖子上咬了口,“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喜欢这种被虐的感觉,要不要我再让你感受一下?”
说着,她扭过头翻了个白眼,冷笑出声,“有些男演员拍戏不专注自己,反而总是暗戳戳关注别的女演员,也不知道是不是经常这样,职业素养都去了什么地方,表面一本正经,谁知道私下玩的有多花。”
谢濯嘴角含笑,就这么盯着冷嘲热讽的人,似乎被骂的并不是他。
“我看你很高兴呀,你就是喜欢这种刺激对不对?”孟锦上下打量了他眼。
下一刻就被压在沙发上,耳边响起低沉的嗓音,“我很老实,但如果你喜欢花的,我也可以学习。”
孟锦赶紧伸手去推他,语气软和,“好了好了,我开个玩笑,你赶紧看你的本子吧。”
谢谢轻轻含住她下唇,从轻吮到逐渐加深,一股葡萄的香甜流转开来,他紧紧托住她腰,舌尖刮过柔软湿润的上颚,一寸一寸巡视属于她的领地,忍不住缠住那抹柔滑拖向自己,喉结滚动。
“唔……谢……谢濯……”孟锦费力呼吸着,嘴里好像有根羽毛在挠过,透着一股痒意。
直到被松开,她才得以喘息。
嫣红的唇角似有银丝,又被他吻去,呼吸逐渐滚烫。
大白天的,孟锦只能伸手捂住他双眼,“你不看本子,我还要看,我马上就要进组了。”
谢濯伸手揽住那不堪一握的纤腰,神色严谨,“我只是想尝尝糖有没有放多。”
孟锦保持微笑,把果汁摆在他面前,让他尝个够,跟着就想挪到另一边,却还是被人拉住。
“就在这看,我不会做什么。”谢濯从身后将她圈在怀里,“我也有正经事。”
孟锦深呼吸一口,拿过抱枕抱在怀里,然后把剧本摊开,接着先前的部分继续做笔记。
她发现谢濯真的很喜欢亲她,只要没人就想亲她,而且一次比一次涩情,偏偏技术还越来越好,这种事她已经失去了竞争念头,因为她早已力竭。
她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会不会肾虚,不过体检还是很有必要的。
次日一大早,她也没有吃早餐,特意空腹去检查肝肾功能。
未免又被人拍到,她只带了小刘,好在各方面指标都是正常的。
她觉得客串也很有必要,原著里没有第二部,原主拍的戏也死了,可现在第一部她没有彻底死去,第二部还复活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改变剧情。
也不管那么多,哪怕只是个心理籍慰也好。
回家收拾了东西,次日她就坐飞机赶去了电影剧组拍摄地,把东西放酒店后,跟着去参加开机仪式。
电影会出现许多实景,以及高速追逐戏份,还是挺有难度的,最重要的是绿幕戏份,完全就是无实物表演,很容易演的过于表面。
剧组的开机仪式整的很大,还请了不少媒体记者,制片方能找到她,也是因为方仪在中间牵线搭桥,方仪对她的助力的确很大,好的经纪人真的十分重要。
只是开机仪式刚刚结束,一堆记者就拿着话筒把她团团围住,各种提问层出不穷。
“你最近两部都是电影,会不会以后的规划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