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板钢丝构建的围墙围了起来。
天,蓝得可怕,更可怕的是没有破碎。
这里的一切让奚回挪不开眼,也合不上嘴。
“环境这么好,就当度假了!”
说话的人是覃柏,奚回的前辈,今年二十四岁,比奚回早四年进入资源运输队。奚回是为了破格入编特遣队员,而他是为了积分。
站在农场木屋前空地上的20人,都是附近的流民,听说庇护农场提供免费食宿,于是前来投靠。
奚回和覃柏也是这20人中的一员。
看起来,正如城防中心所说,这个副本的确没有太大危险性,只要存活三日,他们就可以得到各自想要的奖励。
“一、做一个对农场有用的人,否则将被驱逐。”
“二、未经允许不得出入酒窖。”
“三、浪费食物的人将受到惩罚。”
“四、天黑后,除了巡夜者,任何人不得离开房间。”
“五、如果发现有猪逃出农舍,请及时告知屠夫。”
“六、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享用食物。”
“七、只有农夫可进入温室大棚,否则将被驱逐。”
“八、夜里若发现无皮鼠入侵农场,请冷静应对。必要时,请联系雇佣兵。”
“九、日落后,请熄灭灯光与明火。”
农场主絮叨着复杂的农场规则。
等规则交代完毕,众人被带到餐厅前空地。
农场中的其余居民已在此集合,与新来的流民不同,他们个个表情严肃,看向流民的眼神充满敌意。
一股异样的香味传来,奚回的视线从居民身上转移。
餐厅的木门紧闭,可根本拦不住阵阵香味从门缝里溜出。
人群里,咕咕的叫声此起彼伏,唾沫疯狂分泌,几乎每个人都不可避免地做着吞咽的动作。
连奚回也不例外。
莫名刺激食欲的香味,奚回从未闻过。
“哈哈哈……大家都饿了,那么废话不多说,让我们立即开始比赛,争夺今日用餐权!”
农场主难掩兴奋,摸了摸圆润的下巴,思考片刻,“就用拔河来决定吧,五人一组,自由组队,与雇佣兵比试。”
“什么用餐权?你不是说免费提供食宿吗?怎么还要比赛?”
“开什么玩笑,这不是纯纯诈骗嘛!”
不满的声音逐渐扩散,眼神传递间,增长了团结对抗的底气。
覃柏也加入这场声讨,奚回没说话,只是安静观察着。
她想起农场主在宣讲农场规则时,有一条规则正与食物相关。
——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享用食物。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再看其他居民,对于农场主的话,他们习以为常,脸上表情没有任何波动,足够冷漠。
为何他们就这么轻易接受了如此不合理的规则呢?
很快,奚回就找到了答案。
农场主并不在乎众人的质疑,脸上依然维持着微笑,眼睛被两颊的肥肉挤成一条缝,清了清嗓,提高音量,掷地有声的说话打断了质疑。
“呵呵,农场规则必须遵守,不遵守的人可以随时离开农场!”
就在农场主发话时,雇佣兵已成包围之势,纷纷往前踏出一步,枪口死死对准人群。
覃柏往人群里挤了挤,声音微微颤抖,“喂喂,这个离开不会是我想的那种吧?”
在绝对武力的威胁下,人群声势渐弱,表情虽有不满,可谁也不敢再当出头鸟,看上去,全都妥协了。
农场主很满意,兴奋地搓着手,补充道:“对了,刚才忘了说,输掉比赛的人可是有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