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三天了,夕夕不再整天睡觉,这会儿正睁着眼睛看,秦导师跟在她后面逗她:“夕夕,晚上姥爷搂着你睡觉行吗?不找爸爸了行吗?”
夕夕什么都听不懂,也不眨眼睛,也不笑,只看着他,是一个面无表情的小人儿。
她这么大本来就不会有太多表情,但她让我觉得跟盛长年特别像,就连朱女士都跟盛伯母说:“你快看,这表情太像长年了。”
盛伯母哈哈笑:“是的,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盛长年轻咳了声:“我女儿像我不是很正常吗?对不对,夕夕。”
夕夕也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张开口打了个哈欠,小拳头送进嘴边,盛长年笑了,他最近经常笑,笑一会儿再把表情收回去,收到跟夕夕一样。
我想血缘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明明现在两个人哪儿都不一样,但是很神奇的是他们总能某一个瞬间同步。
夕夕又睡了,盛长年还抱着,我跟他说把她放下吧,要不养成跟我小时候的习惯就不好了。
他把她亲自放到了小床上,小床在我的房间里,等放好后,盛长年让我休息会儿,他去安排秦导师他们住下。
他们两个果然住在了我的旁边,卧室的门半掩着,我能听见他们俩的声音,秦导师说:“长年这就很好了,不用再添置东西了,我靠着你们两个,方便了,晚上浅予有什么事你就喊我一声。”
盛长年跟他笑:“爸,是您要是有什么事,喊我就可以了。我跟浅予就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