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质问,蔡古就从男人的身后走出来,他没看见月矜,满眼都是男人,拿着手帕,细致地替男人擦拭脸上的汗水。
蔡古和男人的身体挨得很近,看起来关系很亲密。
月矜莫名觉得刺眼,感觉就像是,妈妈在向他介绍男朋友。
单是想想,月矜就觉得窒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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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矜要酸死了
磨牙
月矜垂下眼皮,上下打量队长,在看到他身上的保安工作服时,睫毛轻颤。
队长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月矜的金眸里没有一丝情绪,阴恻恻地紧盯着他,脸上虽然挂着笑,却更像是习惯性地挂上一个面具。
正在给队长擦汗的蔡古注意到他身体僵硬,一探头就发现月矜孤零零地站着。
蔡古同队长的手臂拉开距离,睁大双眸:“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我去接你吗?”
“没事的,我一下课就立马赶过来,没跟月寻碰面。”月矜善解人意地走在蔡古身边,手自然地搭在他的细腰上:“不过他今天早上,表现得很凶。”
蔡古想到那天被月寻堵在卫生间,扑洒在后颈的潮湿的水汽,就忍不住咬了咬下唇,真的很吓人。
他懦弱,胆小,面对这种事,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但月矜是因为自己,才被拖累,自己怎么也要保护好他。
月矜一进来,就把蔡古的目光霸占,就连百合味的信息素都完全将他笼罩,队长被月矜强行排斥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