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瞬间噤声,面前少年才燃起的火焰再次熄灭,他心虚地轻捂着嘴,明天有训练课,他需要把石膏卸了。
他这几天一直装瘸,教练早就看他不爽,要是明天的训练课还缺了,到时候教练估计会一脚踹过来。
两个人都心虚的看着对方,一动不动。
最后还是江屿脸皮厚一点,他抬着下巴,理直气壮地说:“还不是因为你,我的脚都受伤了,明天还要去训练场,只能先打一针强行恢复的药剂。”
蔡古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睁着圆润的眸子,完全相信了他的胡话。
面前的少年坐在轮椅上,眼下满是青黑,同肤色对比明显,蔡古的指尖轻轻划过,心疼地说:“这几天学习,是不是很累?强行恢复的药剂,是不是很伤身体。”
江屿理所应当地享受着来自蔡古的关怀,他像只狗似的,用手追逐着蔡古的手:“嗯,那肯定。”
他眼睛一转,蔡古既然会来校医院,说明他今晚会在医院陪他老公。
江屿用脸去蹭蔡古,装作不经意地问:“你老公在哪个病房?”
蔡古哪里敢说,但江屿眯着红眸,威胁地嗯了一声,他就瑟缩着肩膀,唯唯诺诺地用手指了指旁边的病房。